全他娘的扯淡。我看就是吃饱了撑的，６０年那会咋不闹革命呢？」

几杯酒下肚，李云龙嘴上有些把不住门了。

「李军长说得也不无理。来，咱们不谈工作，只喝酒。」天生接了过去。

田雨用完饭就上楼去了，将餐厅留给了两个男人，也将自己的整个暴

在了天生的视线之中。蜂腰，两个浑圆的大气球就像注满了一样，伴随着

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而略微摇晃，天生眯着睛咽了唾沫。

两人推杯换盏分完了一瓶茅台，面红耳赤的李云龙撑着桌站了起来，又拿

一瓶当地的丹凤牌粱酒要给天生尝尝。天生自无不可。

「咦，你上来了。下面的那位就是新来的政委吗？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

刚刚安顿好孩们的那位保姆问。

「老李和他还在喝酒，我待着也是无聊。新政委接下来倒不像是个难相

的，今年好像四十五了吧，对，老李比他要大一旬呢。你知嘛，他倒也是个可

怜人，人三年前去世了，只留下他和一个女孩。」田雨随闲聊着。

后面的话对面的保姆已经听不太去了。在她的脑海里，正浮现两个男人

的侧脸，不断拉近放大，最后竟然重合到了一起。

「哎呀，没想到政委也是个酒中之人啊，够爷们…」又掺了几杯粱酒的李

云龙拍着天生的肩膀，已经有了些醉意，「你是不知啊，当年有两个老

…在我这当教官，一个两米多，一个一米九多，那……喝起酒来和喝白开似

的，你猜怎么着？最后还是被老……喝翻了。」

「李军长真是海量啊，我天生佩服。咱们再走一个。」天生又端起了杯。

这杯酒下肚，粱酒也只剩下小半瓶，李云龙到更了，摇摇晃晃地勉

站了起来，想去趟洗手间行个方便，没走两步却一下栽倒了。一旁的天生

疾手快，一把招住了他，架着他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摇了摇李云龙的膀，

回应他的却是如雷的鼾声。

天生走到楼梯前喊：「田护士长，李军长坐在沙发上睡着了。需要我帮你

扶上去吗？」

知李云龙又喝多了，田雨急忙走了下来，可能是走得很快的缘故，她每下

一级台阶，伟岸的前便会掀起一阵波涛，好像大白兔正在努力挣脱内衣的束缚。

天生借着酒意眯起睛仔细观察，不忍心放过任何一细节。

「我们家老李又喝多了，真是的。政委，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看笑话了。」

闻到郁的酒味，来到李云龙跟前的田雨摇了摇，看来是习以为常了。

「没有没有，李军长是人中豪杰，喜喝酒也属正常，我佩服得。」两人

挨着极近，天生似乎闻到了雪膏的味，幽兰般暗香又于无形中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