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一块冰似的。

裴娟娟屋和帮忙的两人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又匆忙赶去厨房。

饭盒里是她从堂打来的饭菜，装盘里就能开饭，再煮个乎的豆腐鱼汤，就可以开饭了。

“张扬，洗好了没有？”裴娟娟叫他。

“洗好了。”张扬把鱼控净，给裴娟娟送过去。

裴娟娟正忙切菜，都没抬，只说：“你要不然就先拨菜吃饭，别等着一起吃了。下午再迟到了。”

裴娟娟说着，又冷不丁冒来一句：“反正你也不吃鱼。”

张扬是不吃鱼，这个家里也就他哥张茂吃。

张扬淡淡回：“我下午不上课。”

“啊？”裴娟娟这才转看向张扬：“为什么不上课。”

“放假了。”张扬说。

“放这么早？”裴娟娟微微皱起眉，又继续切她的菜，小声念叨：“怎么放这么早的假？离过年还还几天呢……”

张扬站在厨房门，也没离开，只怕裴娟娟还会要他什么。可是他也不问，就那么站着。站了好一会儿，张扬才想起来，问了一句：“我爸中午得回来吧。”

“回来。”裴娟娟说：“那两个叔叔也在家里吃饭。”

裴娟娟说完，转正叮嘱张扬：“你的嘴别胡咧咧啊，这都是你爸的下属，小心人家笑话咱们。”

张扬翻了个白，“那没事我就去了。”

“行，你去吧。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裴娟娟也不抬。

对于张扬的能，裴娟娟一向都是视而不见的。

她没有注意到张扬把鱼洗得多净，腹中的黑也都清洗净，鱼上没刮净的鱼鳞，他都细细的拿手捋了好几遍，最小的鱼鳞也被他捋来，了个净。

末了，张扬还把鱼肚扒开，朝下放，这样才能控鱼肚里的。

可惜不张扬怎么，成什么样，裴娟娟都不会注意到。

张扬去的时候，裴娟娟开始哼起了歌。

张扬走到厨房门，难得见他妈这么开心，在厨房门站住了，转看了一裴娟娟。

裴娟娟一边忙碌，一边嘴角翘着，嘴里还哼着曲。

张扬不知裴娟娟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开心。可是不是悲伤还是开心，裴娟娟从来没有对张扬说过，张扬也无从得知。

小时候他也是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