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念

情的人。这就使得平日里越是克制，喝酒时就越不不顾。好在每次大

醉的间隔都很长。除了同一屋檐下的识律，没有人知天命小队的队长酗酒。当

然，为避免第二个识律上门服务，芽衣那之后都是在家里喝。当识律凑过来的时

候，醉醺醺的女人还不准识律跟着喝。

对此，穿着松松垮垮睡衣的人只是白了她一，然后去冰箱里拿丢给

她。喝醉的芽衣会没有什么大小样，还会学着用球捕手的动作去接盒。

「Catch！」她依照着着记忆里琪亚娜的样，冲着人比了一个剪刀手势。

但她面对的人不是旧日那温和的班长。所以她难得的傻气碰到的是那个人没好气

的手刀。

「白痴才想跟你喝。」

醉上的芽衣搞不懂这是在说不想喝酒，还是不想和她喝。但觉得只要识律

是清醒的，她就能放心地喝她自己的。这时，她会怀念曾经的姬老师。她的老

师每到闲时便无酒不，如今她多多少少能觉到她的心情。只是她也无法告诉

老师了。她想起那冰冷的衣冠冢，想起那过去的决定，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相较于以前的她们。识律不会劝她戒酒，也不会藏她酒。使得芽衣队长比姬

老师自由的多。饮酒自由归自由，她倒也不会喝着喝着就哭，然后开始抓人说

胡话。雷电芽衣的酒量很差，但是酒品好。所以她只是在一个人喝着酒。不喝

了，也就睡着了。

雷电芽衣有一肚的话，但是没有人可以说。正如比起面对不喜的酒，她

只是更不喜面对自己罢了。

或许有室友的好就是当识律在家的时候，她第二天可以从床上醒过来。

芽衣没说什么，识律也没说什么。但两人都默许了这样的合作。

这么过了一段日，也不知是哪经搭错，浑酒气的芽衣开始主动消遣

四仰八叉躺在边上没个正形的识律。

她放下酒盏，凑到识律边。「你、应该说……」说着将手伸向识律，摇摇

晃晃地把人叼着的冰来，冲着人一一。「嘿，白痴、才想、和你、

。」

识律斜看了看她无聊的醉态，向来稳重的人毫不相让地瞪了回去。这让她

很是无语。

小木被丢到了茶几上，自以为逗完猫的醉女人退回了原位，慵懒地躺在沙

发上。雷电队长上一贯的清冷香此时已经被酒味搅，即使她们隔了一人

横躺的距离，依旧惹得识律略微皱了皱眉。她沉默着起朝芽衣走了过来。越是

靠近，越能嗅到芽衣上复杂的味。草的清苦，泥土的微腥，脂粉失去贵，

皂角不再清新，而香也显得尴尬。

识律了解芽衣惯用的香。以明媚的鸢尾起调、清雅的仙、最后是风

信的成熟与忧愁。总之，本该是令人难以忘却的从容好，此时都被酒醉了

个稀烂。

她弯下腰，看着芽衣又给自己了一杯酒，突然冲她笑了笑，说：「我是白

痴。」

刚的酒像是被玩笑似的一句话燃。一路向下，烧得芽衣有些。她

在错中下意识寻找识律的双。四目相对，芽衣在一瞬绷的神经倏尔放松了

下来。

这双异于常世的睛很是漂亮。红的虹好像后来的仙人，金的瞳孔又

像是曾经的空律。那里面可以装着山川日月、天下苍生……哪怕只能装下识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