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律的天真率她都看在里。天真天真，难在一个「真」字上。可识律却

能活得很真。

所以芽衣也相信这份天真迟早会为识律带来一个能够互相慕的人。到时，

彼此的意会使得更一步的更加和谐。而非如今空虚寂寞下于的试

探与安抚。

又至少不是她雷电芽衣。

芽衣把衣服往识律上一罩，回了手。只见她两手叉往沙发上一靠，耐

心地等着识律从她上下来，回自己房间去睡觉。到了明天，她们还是她们。一

切都不会改变。

寻常人这时候没了兴致，脸再厚也会考虑放弃。可憋屈的识之律者丝毫没

有放弃的意思。她转从茶几上抓起酒盏，就往嘴里，气势很是嚣张。

酒从她嘴角溢，一路向下。

兴许是用力太猛，的酒呛得她咳嗽了两下。等她再度朝着酒瓶手，抓

过来打算继续时，芽衣伸手制止了她。还没等芽衣开，她就先发制人：「我

想不通，看看喝多了能不能想通。」

芽衣看着她这个样，有些疼。

「酒没法让人想通。又或是你要是借酒胡闹……」她看着识律一惊的表情，

叹了气，说：「我劝你放弃。」

「凭什么啊！你都能酒后和我有第一次，那我凭什么不能喝完跟你来第二次！

雷电芽衣！你不公平！」

「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芽衣抢过她的酒瓶举到一边，「我是……不

想你后悔。」

「老娘字典里压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你一小孩，字典里缺的字还少吗？你还小……」

话还没说完，识律就气得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是不是小孩，你自己心里没数，你手上还没数吗！正好，来，你来。

我们今晚试试看这小不小，正好也赌赌看，是我后悔还是你后悔。」说完就

拉着芽衣空着的那只手往短拉链上放。

「那我后悔了。」

「我还没后悔呢。」

「小识，你一定要我？」

这话让识律听下手上的动作，她注视着芽衣。

「你再说一遍，你的到底是谁？是我还是你自己？」

识律的话总是能一针见血指问题所在，让芽衣哑无言。

「芽衣啊芽衣。」她停下来手里的动作，伸手指抵在芽衣的眉间。「为什

么你总要为别人考虑那么多呢？只为了自己开心，不好吗？」

「我……」

「说白了，你不就是把我当小孩嘛。」识律说完摇了摇，「芽衣，老古

董是能把我当小孩。可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孩？」她的问题问得芽衣一愣。仔细

想来，的确如此，识律所继承的记忆是她人生的上万倍，甚至目前的是也经

过诸位博士商讨后才制作的，恰好与她同龄。

她们相差的，不过是几年之间的一段世。

识律见芽衣陷思考，脆收回手指，同时坐到了芽衣边。

「在崩坏消失之后，你在我里变得很陌生。或许大家都喜可靠的雷电队

长，但并不包括我。甚至我都不明白，那还是我认识的芽衣吗？就算我知芽衣

很厉害，也很温柔。可这样突变的成长，我觉得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