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件放好，双一勾挨上去，搂着他脖颈吻他下：“你放心，今晚我就抱抱你，不别的，我能忍住。”

这样的吻让他觉得自己是玉盘珍馐，使她垂涎已久。谢观棋笑着将她抱在前，慢慢往卧室走：“真的吗？”

她吻到耳垂，糊地嗯声。

“昨天你也是这样亲我。”他有意。

秋顿了顿，与他商量：“摸摸可以吗？我发誓，我就摸一下，摸完我就睡觉。”

路过卧室门，他揿灭开关，只亮床一盏夜灯，蒙蒙光影旖旎又暧昧，是她最的夜氛围。他坐在床沿，目光从她的连到，低笑：“秋小珠说摸一下，怎么能信？”

他气息落在她的鼻梁上，目光柔得像醉酒之人：“我帮你。”

秋呼变，直勾勾盯他：“怎么帮……”

亲密之事已不知行过多少回，同样的灯光场景，单是话语不同，音调一变，她便受他蛊惑，张悸动如初尝果实。

两人间毫无征兆地静了几秒，谢观棋低俯住她的。

“今晚给你切的果都吃完了吗？”

“吃完了。”

“哪个最好吃？”

她答得迷茫：“芒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猜是它，你喜分多、剃掉果的。”他贴她低声，“我也一样。”

这样的吻似在品尝饱满的鲜果，尖碰到微的果，牙齿轻咬褪去，继续着果……

“谢观棋，你不是……”秋望他的，人昏沉沉的，暗光里那张面容并不清晰。

“是啊。”他声低下来，人也是，“就这样帮。”

……

***

翌日，小女仆早早上岗，跑前跑后围着他转。他吃面包，她递果酱；他换衣服，她解扣；他静静看书，她肩捶背，最后反倒是他先投降，握住她的小手叹气：“好了，你玩你的，不用我。”

“那怎么行。”秋拿掉他手中的书，稳坐他上后再回，“说好服务你一天，一秒都不能少。”

她用牙签一块果递他嘴边，他张咬住，她立凑上去啄他角：“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