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脚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随之而来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我低一看，是一把餐刀。

“不好意思，能帮我捡一下吗？”川向我伸手。

我弯腰捡起那把餐刀，却没有还给他：“已经脏了，让人重新给你拿一把吧。”说着我举手示意服务生过来。

将脏餐刀给到对方，很快，净的送来，我住中间位置，刀柄朝着川递回去。

“谢谢。”指尖不经意地碰，他握着刀柄将刀拿了回去。

西餐厅吃的自然也是西餐，经典的四式——前菜、汤、主菜、甜品。上一菜与下一菜之间的间隔时间很久，让人不得不开启尬聊模式。

沈静是第一次见川，对他充满了好奇，几乎一整晚都在找他聊天。

“赵辰元还会箭？我怎么不知啊。”当知赵辰元还参加过猎弓社，她惊讶地将自己手里的红酒杯倾向丈夫，笑，“藏得啊。”

赵辰元与她轻轻碰了碰杯，抿了酒：“那是，人都这样，十八般武艺样样通，但是从来不嘘。”

周围几人听到他这么不要脸的发言都不约而同笑起来，聊天中心就此转移，众人纷纷开始问他都会什么武艺。

笑着笑着，我看了川的餐盘，这会儿已经上到主菜，其他人的都是菲力，只有他因为素，面前是一盘蔬菜烩饭。兴许是不合味，他只吃了几就没动了。

“不好吃吗？”我凑近他问。

考虑到他的饮习惯，这还是我让赵辰元给他特地换的饭。

他垂扫了下自己的餐盘，少见地对了反的表情：“太了，我不喜。”

外国米是这样的，永远跟煮不熟一样。

“那等会儿甜品你多吃垫垫肚，回去再到对面打包个炒饭吃吧。”如果烩饭都不合他胃，那这家餐厅应该是没什么他能吃的主了。

他，忽然视线掠过我往我后看了。

“是你边上那个吗？人确实……看着还不错。”顿了顿，他补上一句，“比明卓要好。”

我一愣，意识到他在说蒋博书，胃里的仿佛在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化学反应，变得又又冷，难以消化。

哈，好的，我让他来掌掌，他就真的给我掌了。

“这世上还有比明卓更烂的吗？你能不能别把我对象的下限设这么低？”我心发闷，举起手边红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举手让服务生重新再给我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