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早早跟我学生意，以后还能尽早学到份谋生的手艺。”

赵六边说边从怀里掏一个钱袋，里面装有些碎钱。

“这是给先生的束脩，钱不多，为表诚意，钱一次就在这儿给完了。若先生答应，晚些时候我在切几块送几只过来，先生看如何？”

赵家的三个小学不了太久，约莫先学一个月左右，先估摸估摸。

林殊文一忖，：“那就让他们每日午后，跟郑哥儿徐哥儿过来，固定教一个时辰。”

赵六合掌拍着笑：“好、好。”

又把视线转到三个孩上：“你们三个小，还不跟先生谢。”

三个男孩纷纷喊“先生好”，其中有个哥儿，生得最是瘦弱。

赵六看着最弱小的孩，：“这是老三，跟老二前后不过几刻钟来的，偏偏老/二生得壮实，老三吃再多都比寻常人家的哥儿瘦弱。”

林殊文见过三个小孩，听他们各自说了名字后，就让赵六先带他们回去，明日再来。

徐哥儿郑哥儿相互对视，问：“小先生教我们五个人会不会太吃力了？”

林殊文：“教一个是教，教五个也是教。”

在他看来并没有太大分别。

半时辰后，赵六亲自拎了四只大母，两块切好的猪，及一捆腊和一篮登门。

赵六：“这四只母都能生，下时节太，放不久，就换了这捆腊。腊全是用猪的，能储放很久。”

林殊文教完徐哥儿跟郑哥儿后才把东西收好，赵六方才给的钱袋里，装的碎钱约莫有十一二钱。

***

往后几日林殊文教赵家的三个小认字念书，小孩的定力还算不错，素日里比较活泼，但识文认字的这一个时辰都尽量坐定坐稳了，没闹什么事。

林殊文教赵家三个小的事情慢慢传开，很快传到冯先生的耳朵里。

冯先生拒绝过赵六，原本还想等赵六把束脩再抬一抬，岂料人家专门跑八宝村找林殊文帮忙了。

不光如此，冯先生也知林殊文替八宝村的村民写信，将原本都找自己的人都抢了去。

新的旧的一气堵在冯先生嘴里，咽不下更吐不。他愤愤，又想起当日去喝喜酒时，林殊文跟着地主爷来，睛不由半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