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萨买的铐，附有很完整的锁扣，汤米把每个人都锁上，再把钥匙全冲下桶，连同她们项圈的钥匙也一起冲掉。

接下来，汤米在妈妈床下，为她们铺了一张小床，当然，是在地板上。

他让三个女人躺下，再一次欣赏她们间不同的风貌，同时，他想着，以后要用来替女人分类。

妈妈再也不是妈妈，这烂只是个松的，妹妹苓铃是自己最心、最的幼，而他的褓母，嗯，是自己第一个过的浪。

验过她们的，汤米将三个女人绑在床边，将苓铃和莉萨的脚踝和手捆在背后，再将她们眠睡。

对于妈妈，汤米只是系上一条狗链，牢牢地栓在一旁。他年轻的上下颤动，轻轻地在妈妈脸颊上磨。

“汤米，这样很脏，你的好腥。”妈妈说着，想起自己，抱怨：“你已经四天没让妈妈洗澡了。”

汤米微微一笑。

“的确，妳现在闻起来就像一个臭、女，妈妈。”

妈妈看起来很生气，汤米则一也不理，经过这么多天的驯养，他再也不把这女当成亲生母亲，当然，她的时候例外，这样可以增加刺激。

“妈妈，以后妳就是个闹钟，从明天起，当妳起床的时候，我要妳我的来当MCall.”

“汤米，这太过分了，你的那么脏，本都没有洗，我不要把它放在嘴里，假如你让妈妈吞下你的，妈妈一定会生病的。”

说着，妈妈恐惧的神：“汤米，我看见你你妹妹的样，你本都没有用保险，这样会让她怀的。”

汤米柔声笑：“妈咪，妳的乖儿正打算搞大妳们三个的肚，我会努力让妳怀的。”

妈妈颤声：“汤米，女人不是牲，不是动，你不能让我们像畜牲一样……你没有能力照顾婴儿，而我们也养不了一个婴儿，更不用说三个，外面的人知会怎么样？还有……一个儿……不可以让自己亲妈妈怀的，这是，是罪恶的。然后，我也不想你的。”

汤米微笑，跪下，凝视妈妈的睛。

“妈妈，忘了吗？女人就是畜牲，就像妳只不过是母猪一样，特别一的是，妳们会养育其它的畜牲。”

就像妳养大了我……

微笑挂在脸上，汤米想到一个主

意。

“妈妈，妳是一雌。这个周末，妳没有办法说话，只会嘶叫。妳将用四蹄爬行，但是不会咬人、踢人，因为妳是一温驯的牝。我们人类能对妳任何我们想要的事。在早上，妳听到钟一响，就会过来用鼻磨蹭、用嘴我的，直到妳的好儿。”

“我将用鼻磨蹭、用嘴你的，直到我的好儿。”着泪，妈妈的目光却已呆滞，只能静静地重复。

“现在趴下睡觉，等候钟响。我会帮妳们打扮打扮，拍一些录像带，或许我可以拿去卖掉。妳和其它牲的床都在地板上，我则睡妳的床。”

妈妈躺下，梦乡。

汤米拿一些莉萨今天买来的东西，女孩们现在都给绑在地上，沉沉睡去，让他有机会玩一玩这些新的洋娃娃。

莉萨是第一个，他把她翻过来，掰开她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