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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内娱当红量小,季禾。

我拥有几千万的粉丝,他们为我的丽和而倾倒、疯狂。

在世人里,我冷艳,不可方

在庄寒面前,我却温柔乖巧,尽显小女人本

庄寒,当代倍受瞩目的实力派男演员,自名门望族,家世显赫。

我和他因戏生情,我们的情故事就像一狗血电视剧,充满了戏剧的起伏和意想不到的转折。

1

那是一古装剧,我和庄寒分别饰演该剧的男女主角。

在开机仪式上,我着淡粉纱裙,腰间用蓝丝烟罗系成一只展翅飞的蝴蝶结,墨秀发随意挽起,斜一支兰簪,娉娉袅袅现在他的面前。

周围混不堪,庄寒的邃直白,独独望向我。那一刻,我觉得周遭的一切恍如静止,只有心中的冰山一角渐渐溶解。

在戏里,我和他饰演的角相杀,在戏外,我们常常在一起讨论人和细节。我被他的演技折服,他被我的才貌引,情的悄然萌芽。

在繁忙的拍摄工作之余,他带我去看最漫长的电影,听最动人的旋律,赏最丽的风景。

浪漫的星空下,我躺在他的怀里听过最动人的情话:“我携漫天星辰以赠你,仍觉万千繁星不及你眉半分。”

在长达五个月的拍摄过程中,我们朝夕相情迅速升温。那段时光里,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总有意想不到的新鲜和悸动

然而,情的乐章时而轻快,时而沉,时而甜,时而苦涩。

结束古装剧的拍摄后,我们失去了名正言顺站在一起的理由。为了彼此的事业,我们十分默契的选择发展地下恋情。

由于工作的繁忙,各自的行程安排也不同,聚少离多成了我和他之间的常态。

在每个分离的清晨,庄寒的来电铃声总是伴随着窗外的第一缕光洒我的房间,我的心便跟着晨曦的彩一起明亮起来。

“宝贝,该起床啦!”

声音低沉,跟带了电似的,听得我发麻,耳朵发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的视频电话如约而至。清朗的笑容仿佛有一特殊的力,总能将我的疲惫一扫而光。

心血来时,他也会挤时间打飞的赶来探班,而我总能被这样意外的惊喜搞得措手不及又喜望外。

当然,我们的情也并非一帆风顺。

我们会因为工作繁忙而疏忽彼此,也会因为不同的意见而产生矛盾。不论谁对谁错,庄寒都会带着鲜和诚意主动向我歉。

“宝贝,我错了!”

“亲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禾禾,对不起!”

每一次争吵后的和解,就像是甜的糖果,让我们的情更加甜。而每一次的挫折,总能让我们从对方上汲取到力量,变得更加定和成熟。

于是,在往两年的周年纪念日上,庄寒背着我心策划了一场低调奢华的求婚仪式。

在一片璀璨的星光下,他单膝跪在我的面前,情款款的看着我,手中托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季禾,嫁给我!”

那一刻,我仿佛梦幻般的童话世界,彻底沦陷了。

我自八岁以童星的,在血雨腥风的娱乐圈里摸爬打了多年,不再年轻鲁莽也不再无知单纯,既渴望情又害怕情。

但是,这一次,我想为前的男人奋不顾一次。

我满泪地接过他手里的钻戒,他郑重地将它在我的指上。在悠扬的音乐声中,响起朋友们的祝福声、鼓掌声和笑声,我和他肆无忌惮的情相拥,激烈接吻。

那一晚,月撩人。

在他京郊的别墅里,我们耳鬓厮磨,享尽鱼。意情迷之际,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2

第一次登门拜访,我的心犹如小鹿撞。

那是一座坐落在一片茂密园林之中的豪宅,四周绿树成荫,鸟语香。大门上方镶嵌着一块古朴的牌匾,上面镌刻着“庄宅”二字,彰显着主人的尊贵份。

庄宅的家老刘已经早早地站在门前,他的影在金的朝中显得格外庄重。

待我们下车,他上前一步,伸手迎接。

“早上好,少爷。”

继而转对我微笑:“迎季小来到庄宅,我是这里的家老刘。”

我同样回以微笑:“您好,刘叔!谢您来迎接我们。”

老刘笑着,带我们穿过院,向客厅走去。

我曾听闻庄寒的母亲是一位名门的闺秀,从小就受过严格的家教,拥有雅的气质和端庄的举止。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在陈设古朴的厅堂里,庄夫人着一件素雅的旗袍,致的首饰,显得格外贵和优雅。

“妈,这是我的女朋友季禾。”

我忙上前一步,略显拘谨的问好:“阿姨,您好!”

她微笑着,抬手示意我们落座,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呷了一,才缓缓问:“季小,请问家住何堂双亲是否健在?”

我虽过心理准备,却不曾想,庄夫人竟如此直白。

稳了稳心神,我沉声:“承蒙庄夫人关心,家父家母安康。我住在北京丰台木樨园,母亲是一位话剧演员,父亲是一名外科医生。”

“季小从事什么工作?”

“演员。”

庄夫人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却依旧柔声:“抱歉,我很少关注这个行业。想当初,庄寒不顾家人反对执意去当演员,差把他父亲气好歹。”

我心,不禁朝庄寒瞟了一

他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

“季小行多久了?”

“我是以童星,算下来,行将近二十年。”

“原来如此。”

庄夫人笑得一脸慈祥,我却从她的神中看到了一丝嘲讽和不屑。

虽然气氛有些尴尬,庄夫人还是将我留下来共午餐。

享用过丰盛而又味的午餐,我起去了一趟卫生间,再回到宽敞明亮的大厅,已空无一人。

我并不作他想,倒是饶有兴致的观赏起这偌大的庄园。

我沿着蜿蜒的石径走过回廊,来到院中央的一座泉。四溅,给古朴幽的宅院增添了一丝生气与活力。

这时,我在叮咚的泉声中听见了庄夫人和庄寒的声音。

我不屑那偷听的小贼,本离去,奈何在刺耳的讽刺声中,我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我听老刘说,那季禾为了跻一线,得自己声名狼藉。你真糊涂,我们家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一个不知检的女人?”

“妈,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言蜚语,您怎么能相信那些无稽之谈?”

“我不信无稽之谈,我信你刘叔。他心思沉稳,办事牢靠,是你爸的左膀右臂,断不会随意诬陷一个小姑娘。”

“我知刘叔的为人,但您和他都没有接过季禾。在不了解她的情况下,就不该轻易断言她是怎么样的人。”

“不她是怎么样的人,我跟你爸都不会接受她。”

“为什么?”

“你当初决意当演员,已经刺伤过我们一回,难还指望我们再接受一个当演员的儿媳妇?更何况还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听到这里,我已然有些昏目眩,再无心留恋此,也顾不上礼仪,心神恍惚地离开了这座庞然死寂的宅院。

3

其实,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老刘说的没错。

在我二十岁的时候,事业遇到瓶颈期,拍一戏就扑一戏,被群嘲,被诟病,被冠以“影视毒药”的称号。

那时的我年轻气盛,无法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舆论和压力,跟经纪人小崔商量一番之后,我选择了息影一段时间,淡大众的视线。

我背着简单的行,告别熟悉的环境,去往一个全然陌生的西方小国家。人们日而作,日而息,与大自然和谐相,过着简单而又幸福的生活。

在那里,没人认识我,也听不到任何关于我的言蜚语。生活一段时间后,我的内心渐渐得到了滋养,疲惫的觉也渐渐消失。

我开始重振旗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然而,当我再次踏娱乐圈,却发现风云变幻,我的影早已被新生力量淹盖。

正在我焦虑和茫然的时候,一拥有大规模和大制作的武侠电影的导演找到我,邀请我演电影中的女二号,一个让人恨之骨的反派角

就像一曙光我的世界,没有犹豫,没有怀疑,只有欣然接受。

我斗志昂扬的提前了三个月剧组,一边仔细揣的角与心理,一边刻苦钻研武术老师和礼仪老师教导的动作和形象。

回大地,万复苏之际,我以为所有的付都会得到回报,我以为我离成功不远了。不曾想,在开机宴上,我被明码标价,像一件品似的被推了去。

导演的面孔变得冷酷而又绝情。

“要么,要么乖乖爬上床。”

我如遭雷击,内心五味杂陈,有悲愤,有羞恼,有绝望,也有不甘。一番天人战之后,我默默垂着泪爬上了陌生男人的床。

意想不到的是,电影一经播,我就收获了一众好评。我饰演的恶毒女二号生动形象,引起了观众们的烈共鸣,让他们又又恨。娱乐新闻和各大营销号开始大肆宣扬我的演技,甚至有网评我的演技直接碾压饰演女一号的影后。

从此,我的演艺事业如同开挂,开启了大女主人生。

当年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也随着我暴涨的人气和量而被销声匿迹。

4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以为只要我遗忘了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庄寒拿着一盘录影带问到我的前。

你瞧,但凡是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更何况是一盘声画面俱全的录像带。我不知他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也无力追究。有心之人总能逮住想逮之人的把柄。

“禾禾,我想听实话。”

哭无泪,无话可说。路是自己选的,后悔也没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从惊疑、愤怒到失望透,最终甩手而去,背影决绝,声音冷冽。

“季禾,我们分手吧。”

那一刻,我的心四分五裂。

我不恨庄夫人,她对我从事的行业有偏见,她嫌我脏,她要找一个门当对的清白女孩她的儿媳妇,我都能理解。

可是,我不理解庄寒。他对我的显得不堪一击,浅薄而又可笑。但我笑不来,只觉得痛不生,心如刀绞。

为了治疗情伤,我疯狂接戏接综艺接代言……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然而,我对他的,就像一颗已经播下的,并不是我想掩埋就掩埋,我想除就除。

因为它已经在心底生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同时,这个世界也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在我废寝忘工作的时候,一场意外毫无征兆的降临。我在拍摄一仙侠电视剧的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从十几米的威亚摔了下来。

从半空中跌尘埃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和骤然破碎,大脑陷了一片混沌,灵魂被困在一片黑暗中,疼痛如同冰冷的铁链束缚着我。

死就死吧,活着也是痛苦。

5

在一片雾蒙蒙的白光中,我缓缓地睁开睛。我看到的,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不是病房,也不是我的卧房。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墙上张贴着庄寒的海报。那些海报上的庄寒,笑容灿烂,邃,一如我记忆中的他。

我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这副异常僵笨重,显然不是我那纤瘦有度玲珑有致的

我听见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声,在陌生的腔里、寂静的房间中,尤为响亮清晰,一下一下,越越快,异常诡异。

我对着镜摸了摸自己的脸,镜中的那张脸全然陌生,我扯了扯嘴角,再也找不到季禾的影

突然,一阵重击般的疼痛袭向我的颅腔,接着,一又一的陌生记忆像般涌我的脑海里,记忆中的女人显然就是镜中人。

过了近一香的时间,我的痛症才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与恐惧。我觉自己像是被遗弃在了一片无人的荒野,不知何去何从。

时光不由人挣脱,我只能被它赶着往前走。

在跟这陌生的共存了一个星期之后,我渐渐适应了新的份,新的环境,也终于接受了现实。

好吧,造化人,我的灵魂穿越到了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纯路人上。如果要扯关联,那便是我着庄寒,她也着他。

没错,石秋是庄寒的忠实粉丝。

从她的手机上,我了解到我的原空坠落,如今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死未卜。

我生,我的灵魂是不是就能回到本?我死,我的灵魂是不是就能上天堂或者下地狱?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只能等,也只能暂时借住在石秋的里。

想通之后,我试图回归到石秋的生活,朝八晚五的工作,周末回家看看父母,闲暇时间还能约个朋友来逛逛街喝喝小酒。这一切得益于演员这个份,让我总能够很轻易地状态,并扮得唯妙唯俏。

啊,我忘了介绍,石秋就是我现在这的本名。自从我的灵魂穿越到她的上,便顺理成章的接收了她的和记忆。

石秋,北京本地人,二十四岁,一名幼儿园的幼师。家世背景良好,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大学老师。从她的过往阅历来看,她的一生可谓顺风顺,波澜不惊。而她,格温柔内敛,就像一朵圈养在温室里的小,单纯好,却也脆弱可怜。

相较于我光鲜璀璨的明星人生,石秋的人生只能算是平淡无奇,唯一的闪光大概就是从初中到现在只慕过一人,那便是庄寒。

想起庄寒,那些曾经的快乐和痛苦如同海般将我淹没。想当初,同在一个世界都没能走到一起,从今往后,分属于两个完全没有集的世界,更是痴人梦。

我跟着了似的,拦下一辆租车就跑去了医院。我,不对,季禾的病房前正围着一些记者和安保人员,经纪人小崔正在跟他们周旋。

我对这些都不兴趣,便装作若无其事的路人,潜移默化的靠近那扇病房门。

借着护士巡房的机会,我终于从门里看到了我的本,曾经光鲜丽的大明星此刻被包裹得像一个木乃伊似的,直的躺在病床上。

我心里有些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我还看到了爸爸妈妈,他们亲自守护在我的床边,一脸戚,满目疮痍,仿佛苍老了十岁。

也许是因为我年少成名,看过太多世态炎凉,又或者是因为我常年在外工作,跟家人接得少,总之,我对亲情一向看得比较淡泊。

自从签了经纪公司,我便丧失了许多自由,爸爸妈妈也极少束我。

于是,我们一直维系着不咸不淡的亲情关系。

然而此时此地,我躲在门后看着伤心绝的爸爸妈妈,竟潸然泪下,生想扑他们怀里放声大哭的冲动。

“老季,你说禾禾还会醒过来吗?”

“唉……尽人事听天命吧。”

听天命?

老天让我前半辈风华绝代受尽万众瞩目,后半辈便想让我归于平庸苟延残余生?

不,我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我抬手泪,转离去。

6

人来人往的路上,茫然无助的我像一缕无安放的孤魂,又像一块被人遗忘的石

失去了明星光环的我,不再是人群中的焦,即便跟形形的人肩而过,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另相看。

曾经的我有多风光无限,如今的我就有多失魂落魄。

诚然,我还活着,却像死了。

一想到,这一切的转折就是庄寒对我提分手,我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不,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不是嫌我脏吗?那我就用这净纯洁的夺回我的尊严。

蓦然抬,亮如镜面的橱窗上映一张陌生的脸,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瞬间将我打回原形。

沉重的挫败袭上心,我恼羞成怒:“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丽?”

镜中的人幽幽叹了一气,“因为我从来不是你。”

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人,如此平平无奇的石秋,本就不站在万众瞩目的庄寒的面前,又怎么掳获他的心。

我狼狈地跪跌到地上,一直一直以来积攒的委屈和不堪,终于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来。我控制不住地嗷嚎大哭着,从夕西下一直哭到华灯初上。

喧嚣的夜市,动的人群。我蜷缩在角落,像一个破碎的布偶娃娃,空而绝望。

一位行匆匆的路上颇不耐烦的扔掉手里的宣传单。那张纸在半空中飘啊飘,最终跌落在我的面前。

猩红醒目的大标题跃然纸上:重塑你的丽——无创整形,让你焕然一新!

我鬼使神差的将它拾了起来。

“亲的朋友,你是否曾因的某个到不自信?是否曾梦想过拥有更完材和面容?现在,我们带来了无创整形的神奇技术,让你无需承受手术风险,就能轻松实现丽蜕变!”

……

宣传单上的这段话如同当,让我幡然醒悟。

我怎么忘了还有整容这条路!

作为当代量小之中的佼佼者,曾经的我不仅拥有傲人的姿,还有绝的容颜。一方面得益于天生丽质,另一方面则是依靠的科技与狠活。

为了一直保持众的外形,我也过不少微调整形。例如,注毒素阻断神经传递,使肌松弛,从而达到去除皱纹的效果;注填充剂填补肤凹陷,使面廓更加立;打玻酸增加量,使肌肤更加有弹……

一下,我的内心重燃希望,止不住的颤抖,双手相握,迫自己保持镇定。

第二天,我带着曾经被微调的过往和如今无安放的追星梦,踏全国一的整形机构。

这里的日常就像一无声的电影,忙碌而有序。来来往往的人,有的带着期待,有的带着失望,有的带着绝望。

而我,曾经的一线明星,此刻却只是一个等待被传召的小人

我从日一直等到日落,饿得,却还没有见到曾给我过微调整形的医生。

我像一只无苍蝇似的东奔西走,试图寻找护士或者护工获得一些帮助,但是他们对我视若无睹,本就没有人搭理我。

一个同在排队等候的女人终于看不下去,用冷漠的声音告诉我,即便是十八线明星都得乖乖排队,像我们这样无权无势的无名小卒更是无足轻重。

我在失落中忽然明白,权势才是决定命运的关键。既然此路行不通,我就换一条路。在这个世界上,有钱就能使鬼推磨。

而我,季禾,最不缺的就是钱。

7

清冷的月光洒在空的街上,我独自回到坐落在富人区的独栋别墅。

在夜的掩护下,我绕过熟悉的保安亭,偷偷溜了原来的家。

密码锁在月中泛着清幽的光,我轻轻下几个数字,大门便毫无抵抗地打开了。

室内,一切如旧,却觉冷冷清清。

然而,我万万没有料到,那个弃我如敝履的男人像一滩烂泥似的现在我的房里。

只见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庄寒衣衫不整的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我的照片,胡拉碴,脸苍白,尽显憔悴与颓废。

不经思考,我的已然自行走到了他的边,还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着睛,仿佛在逃避这个世界。

我不由松了一气,指尖过他的眉、鼻梁,停留在他上。

“你也会难过?为我还是为你自己?”

我心下一片戚戚,默默坐在他的脚边,望着窗外那同样寂寞的月亮。

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挪了挪,嘴里无意识的低喃着:

“禾禾,对不起,我错了……”

“不要,不要离开我!”

“唔…我你,季禾!”

我惊诧的转,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庄寒,你再说一遍!”

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庄寒,在梦中一边呼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泪迷糊了我的双,“你还着我,对不对?”

那一刻,我的心里又酸又涩,既开心又难过。

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更加定了整容的决心。

于什么原因,我一定要改换面,以崭新的姿态站到他的边。

黎明的曙光开始泛天际,我该离开这个不再属于我的地方了。

我低下,依依不舍的在他的上印下一个吻。

“等我!”

我小心翼翼地收拾好银行卡、份证、备用手机,取锁在保险柜里的珠宝和现金,最后删除掉电脑上的监控录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曾经的家。

8

岁月匆匆,时光逝,转过了一年。

飞机缓缓落地,我拖着行李箱随着人机场。

目之所及,熙熙攘攘,人不息。我还是那个平凡的石秋,却又不再是那个平凡的石秋。

国的那段日,我过上了另一生活,尽情挥霍着不完的钱,享受着韩国级整容医生带来的惊喜与丽。我尝试了各新的容方法,从微调到重整,从肤到材……我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不断追求着更完的自我。

现在,我终于拥有了理想的材,完的面孔,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自信和魅力。

我脱胎换骨,从内到外的变化让石秋的家人和朋友都到难以置信,但我毫不在意他们的看法。

我想,谁也不会将现在的我和过去的石秋相提并论。

回国一段时间之后,我的计划却停滞不前,因为,我忽略了一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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