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她有些好奇，脸上玩味的笑容，开着玩笑，“是不是又要你给学校免费表演？咳…学校是信任你的，也是一次锻炼机会，大舞台小舞台都是舞台…”

也只有她会在意这些小事。

席文诚，问：“好。”

席文诚表情一滞，心情忽然有些低落，解释：“没有人来接，我忘记带伞了，等雨小我再走。”

“好。”

一时之间，两人脑中都只有这一个想法，雨声好像小了，在这空间里、似乎只剩下了心脏动的声音。

两人看着对方，在同一时刻笑来。

她靠近的时候，席文诚不着声地盯她，眸中情更加复杂。

“我已经到这边路了，学校不准去，我在外面等你，你走过来吧，注意别淋到雨了。”

她/他笑得很好看。

突然，宁虞也侧过去，两人视线突然对上，那一刻，笑容都停止了。

说到后面，她又开始学年级主任说话，语气惟妙惟肖，逗得席文诚一直笑，还忍不住侧过去看她。

悄悄的，不想引起她注意的，偷看着。

但声音一听便很熟悉。

“宁…宁虞？”

“那就好，我还怕你忘了说。”

“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不会。”

宁虞着急忙慌地从袋里拿手机，接通电话：“喂，妈妈。”

“那你和我一起走吧，把我送到车上，你再拿着我的伞走，可以吗？”

突然。

席文诚站在她边，和她一起看雨，回复她：“被老师喊去办公室里谈话，拖到现在才来。”

“嗯？”

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手里也没有握着伞，她关心地问：“你有伞吗？还是有人来接吗？”

“我家就在学校附近，走几步就到了。”

“当然可以，只是会不会麻烦你？”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来人也在前停住，两人靠得近了些，清新淡雅的香气和雨中泥土气息混在一起，钻她鼻中。

她立住嘴，知自己说错了话。

“那…”她主动提议，“你家住哪里啊？我看我妈妈可不可以开车送你。”

宁虞将怀里的伞递给他，他自然接过、撑开雨伞，手臂因为撑伞的动作一截。

于是她问：“席文诚？”

铃声响起，打断这有些寂静的氛围。

“果然是你。”

她盯着那截的肌肤，问：

两人一起走下台阶，

“你家里人都…”

“说了，”席文诚让她走到伞下，解释，“只不过暂时没有校服多来，老师说还要等段时间才能换。”

她回看去，天正暗、教学楼里也没开灯，暗中隐隐约约看见一人走来，朦朦胧胧、看不清是谁。

“诶，你那个…”

电话挂断，宁虞将手机收好，平复心情，又侧过看他，说：“我要走了。”

“你还没有和老师说校服不合吗？”

雨滴打在地上，声音滴滴答答，校园里人都走尽了，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雨声。

没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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