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二人竟已喝下了半坛多。

雄黄酒见她如此持，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地回了她一个神。

“原来是这样……”

西凤酒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谁来比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毕竟他千杯不醉，同他对饮之人还没有谁能不倒下的。而他旁的楚夷糕倒是少有的了些凝重的神情，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哼。”

难说——

西凤酒亦不再多说，而是举杯喝下了一杯又一杯。

雄黄酒望向少女，不禁皱了皱眉，西凤的酒量，他多少也有耳闻。

少女从容不迫地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雄黄酒了，不禁对少女升起几分赞叹之意。

“西凤，你怎么不喝啊？”

“我来比。”

“那就开始吧。”

“你不能再喝了。”

少女轻轻了雄黄酒的胳膊，示意他安心。

二人从天亮比到天黑，少女同西凤酒一样，脸颊未泛丝毫红，与未饮酒之人别无二致。

西凤酒随意将空坛丢在桌上，转看向楚夷糕。

“我不是西凤……”

雄黄酒握右手，正上前接下这场对决时，却被少女伸手拦下。

“这里给我了。”

少女收起袖，背过双手，迈步向前走去。

倏尔，少女转看向雄黄酒，继续：“现今虽为和局，但境况也比先前要好太多了，不然我们的境会更加凶险。”

少女的发丝被风拂起，她莞尔一笑，：“西上卿，还要再继续比吗？”

“无聊的小把戏而已，连你也被骗到了？”

“呼……”

西凤酒也未曾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居然能喝下那么多坛酒。

他并不记得少女的酒量有这么好。

“这么想知吗？”

“西凤就是个无底，就是一百个你和我，也绝对赢不了他。”

她轻轻拉开左手的袖给雄黄酒看，袖中是一芦苇制成的简易。

“好喝好喝……”

那少女……

而少女仿佛旁若无人一般的继续傻笑：“哦！你是黄氿……雄黄酒……”

少女眨了眨，忽而，恍然大悟一般，指着他的发，：“啊……这个夹心巧克力一样的发！你好像确实不是西凤来着……你是……你是……诶？你是谁来着？”

果然还是不能让她去比。

望向怀中的少女，雄黄酒无奈地舒了气。

少女举杯客气了几句后，便饮下了杯中酒。

她能不能赢下这场比试倒是无所谓，只是……少女的怕是撑不住这几大坛酒。

少女望向雄黄酒，一抹狡黠的笑容。

少女长舒一气，稍稍活动了下骨，而她边的雄黄酒则满腹疑惑。

雄黄酒见状不妙，正伸手阻止她，却被她扯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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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夷糕从盒中取一枚棋，从方才开始，他就不时觉有一熟悉的气息，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

少女摇摇，定了定神，可还是没能清醒过来。

僻静的亭台中对饮了起来。

雄黄酒越说声音越小，语气中再明显不过的沮丧失落之意。

左右也想不什么，雄黄酒便忍不住开询问：“你是怎么……”

酒过三巡，少女已是有些醉了，她视线朦胧，仍旧举起酒杯对着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