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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阀之上 第163节(3/5)

镇可为我等所用,新法之困自解,姊妹之仇得报。”

次日,在行台所有文吏都在等着陆昭针对选才一事项找到自己的时候,庞满儿已经跟随娄誉所乘的轻舟一路西上,抵达雍州境内。

长安城内,魏钰居于家中,正与几个门生故旧闲谈。今日魏钰常宿于官署,元孚的事情仍未解决,实在没有闲暇来关注都中风言。今日归家,除了宴请门生好友激近日众人力,也想听听行台的女侍中都后的所作所为。

一位门生:“近日众人对于选才一事讨论尤多,似是对博侯仍在位,颇有不满。女侍中庞氏先前便常清谈集会,对此事颇有看法,不过其中言语却有些难以耳。”

“有德之士未必取,取之士未必有德,唯当以贤大夫治天下,而非元孚之类耳。”魏钰在读过门生抄录来的庞满儿所说的一些言论,合卷笑语,“魏武之风渐盛啊。”

“中书此言便是过誉了。”门生一脸不屑,“女才卑,貉劣,不过是毒草莨菪,空有艳,以姿态邀世而已,中书不必理会。难其人真有改天换地之能?”

此时,魏钰的笑容凝滞住了,不由得重新读了一遍庞满儿的言论。随后发现,朝廷还真不能不理会。

这个关于贤、德的取舍之论,颇似当年曹的求贤令。建安年间,曹连发三次求贤令。历来士人大多关注三次求贤令在用人上的意义,但并没有关注其背后的意识形态之战。最后,这场意识形态之战掀起了玄学兴起的大风,成为撼动汉朝士人基础的一重要力量。

玄学有人说是魏晋士大夫的世之,也有人说是门阀世族放糜烂的遮羞布,但其实玄学的形成是由一次次政治变动形成的,换言之,是一场有预谋的意识之争。

自东汉以来,豪世族崇尚名教之治,以经学起家,迅速突起。随后皇帝重用宦官,却最终加剧了政治纷争,使国家遭到了更的破坏,世就此崩塌。濒临绝境的士大夫们也到极度的忧虑和不安,也渐渐开始反思。譬如仲长统便痛言:“嗟乎!不知来世圣人救此之,将何用也。又不知天若穷此数,将何至也!”

而曹则言:“吾起义后,诛□□,于今十九年,所征必克,岂吾功哉?乃贤士大夫之力也。天下虽未悉定,吾当要与贤士大夫共定之。”至此,“贤大夫”这一理念彻底打了曹势力的执政之中。

然而事随境迁,士大夫因亲汉而事曹,但曹要弃汉成魏,便难以合作。因此曹连发三《求贤令》,十五年令中,言用人不必廉洁,十九年令中,言用人不必有行守信,二十二年令用人不必忠孝仁义,名贵。在冲击以名教之治维持话语权的世族的同时,也在对当下的意识形态和社会舆论行规训。这本就是潜移默化地对汉天的否定,对汉王朝统治的否定。

此次行台看上去是在否定元孚,以泻私怨,但对于忠义清廉无亏的元孚来说,否定的并不是个人,而是其背后的执政符号。

想到这一层,魏钰再也捺不住,携此书卷,起从长廊快步离去。待行至外院,方对家仆:“速速备车,我要。此外看好家中郎君,近日不许门,更不许与任何人谈论涉政之言!”

次日,果然洛行台颁布求贤令,以才度,以功量,招贤纳士。

当日,朝廷也迅速搬公示,吏典选举,举用当皆清廉之士,虽于时有盛名,而行不由本者,不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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