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还想问更多，但对方似乎急着回去工作，他匆匆跟里安别后就离开了，他在走之前仍旧关心里安的状况，问他是否仍旧到痛疼。

里安不愿意叫他担心，于是说：“我很好，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几天后的晚上，里安的病房中。

这让里安倍失落。每当他想要默尔曼的联系方式时，后者总有一系列的借绕开这个话题。

于是每隔两三天，里安都可以在小园里度过一个无比愉快下午。

当一切检查结束后，里安拖着疲惫的躯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他很快收到了那所谓的“m病毒治疗方案”，但只匆匆扫了一就失去了兴趣，这内容的文稿ai能编上百个版本。

“当然不是！你为什么会这样想？”罗伯特顿时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似乎对里安的质疑到十分受伤，他严肃，“我上就把治疗方案发到你的终端，到时你就会发现你正在服用的是多么昂贵的珍贵药……”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块肤的不大对劲。

默尔曼不愿意同他换终端联系方式。

当然还有人鱼。

事实上本不止后腰和大外侧，他整个下半的肤都似乎一直被人用极纤细的羽绒戳挠——这让里安烦躁得想杀人，他宁愿到疼痛。

默尔曼似乎对人鱼非常了解，他和里安讨论童话故事和古老传说，里安几乎要认为他是个人鱼研究专家了。

“你们真的在治疗我吗？还是放任这病毒生长，看看它最终能把我变成什么样？”

里安很清楚实习生的工作压力，他不会提每天见面的无礼要求，他只是委婉地告诉默尔曼，自己每天下午都会在小园里散心，如果他有空，可以过来和里安一起欣赏鸢尾和紫荆。

“你真了不起，我敢打赌，恐怕我的继父也不会比你知得更多了。”里安绝不是在恭维。

里安发誓他不是为了博得同情，但是当默尔曼用那同情怜悯的神看着他，仿佛他是一只从窝里掉来摔断了翅膀的可怜鸟时，里安很难有所保留。

他们无话不谈，从里安的工作谈到生活，从现实谈到理想，里安甚至把困扰自己多年的家问题告诉了默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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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安的苦恼中当然有很大一分来源于自己的和这家该死的疗养院，但排在列表第一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在症状变得严重之前，里安把这归结为肤燥，他向小护士钱购买了一瓶肤，但效果不大。

然而……

“我只是喜在网络上搜索各信息罢了。”默尔曼这样回答。

“昨日，不明型海洋生攻击了又一文气象站，在短短一个月内，西联盟近乎损失掉了太平洋中超过一半的气象站，海洋学家们至今无法给原因，有专家猜测或许是气象站机的运作声扰了它们的听力……昨日有幸存者拍下了一段模糊的视频，揭开了这只海怪神秘面纱的一角……”

镜里，在里安后腰左下方靠近的位置已经被他自己用指甲抓了无数红痕，有些甚至已经泛血迹，但即便如此他仍旧忍不住因为那肤产生的意再一次挠了上去，然而这抓挠是无济于事的，那意并非是肤表层现了问题，它更像是来自肤的病变，里安无法形容这觉，他难受得要命。

里安狠狠骂了句脏话，认命地打开药膏开始给自己的肤上药。

他把这件事告知了迪和罗伯特，他们持认为这是季节过，毕竟天到了，而里安还天天往园里跑，因此只给里安开了一支舒缓药膏。

但除此之外，再没有令里安不满的地方了。

但毫无疑问，当那透明的凝胶状药膏在上涂开时，那一小块肤立刻获得了解脱。

里安在回到病床陷沉睡前，仍不确

“fuck！”

里安烦躁地关掉了终端里的新闻页面，他匆匆下了床，冲了厕所，将脱到膝盖，先是检查了自己大外侧的某块肤，又用镜仔细观察自己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