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张试卷和一本可以放试卷的书。

刚爬上床，李蕴就缩了他的怀抱里。

浑上下哪儿都是光溜溜的，难怪冷得发抖。

李明让又下了床，从衣柜里翻一件长袖给李蕴上，他本来想捡李蕴自个儿的衣服，可李蕴不想穿昨晚穿过没洗的衣服。

李明让的形比李蕴壮很多，他的衣服在李蕴上大了一圈。

李蕴扯了扯自己上松松垮垮的衣服，嫌弃之意溢于言表：“我从没穿过这么便宜的衣服。”

被人毫不留情面地嫌穷，李明让一反应都没有，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李明让用被褥盖过自己和怀里的李蕴，把垫了书的试卷放在两人面前，然后右手握笔，开始默读下一题。

李蕴见状，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他发现李明让在学习方面总能很快状态，之前坐在八仙桌前是这样，现在坐在床上也是这样。

他在李明让怀里找了一舒服的位置靠着，闭上睛，听着笔尖纸张的沙沙声响，又昏昏睡起来。

他想到了刚才的梦。

那个梦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噩梦，刚醒来的几分钟里，他连回忆的勇气都没有，只觉浑冰凉、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会儿他的后背抵着李蕴的前，对方的温隔着两件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莫名让他觉心安。

环抱的姿势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好像连那个梦也不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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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外面的雨停了，敲门声也响了起来。

“明让。”林叔的声音在外响起。

李明让看了怀里正在的李蕴，等李蕴清醒了一半，他才将人推开下床去。

打开屋门，的土腥味顺着扩大的门扑鼻而来，外面的草木经过雨的洗刷，鲜的绿，叫人前焕然一新。

林叔手里拿着一把伞，探探脑地朝屋里望。

可惜李明让人大，往门一站，几乎堵了整扇门。

林叔只好问：“小蕴在你这儿吗？他昨晚好像没回来。”

“在。”李明让言简意赅。

林叔噎了一下，本想询问李蕴大晚上的过来什么，还在这里呆了一晚上，可抬对上李明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