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张叔一边启动车一边乐呵呵地说：“接下来就是等成绩来和填报志愿了，听你林叔说你想上a大？”

“嗯。”李明让握着李蕴被到的手，手指轻轻圈住李蕴的手腕，“我爸说a大好，想让我上a大。”

李明让蓦地回神, 反手握住李蕴的手腕，轻松将人扯到自己面前。

“不是说在老地方等我吗？”

直到他的右手被人抬起。

李明让抿不语，抬手护在李蕴侧, 尽量不让其他人挤到李蕴上。

他人大的，即便在人海中也很难被淹没，走在李蕴后宛若一堵移动的墙, 视线可以越过很多人的发看向远。

虽然李明让每天都很繁忙，但是个人卫生理得很好，衣服老旧却洗得净且换得勤快，胡须也剃得净净。

话音刚落，旁边响起一个考生撕心裂肺的哭声：“真的很难啊，我们老师都说今年的考题加大了难度，我好多题型都没见过！”

扭看去, 居然是李蕴。

“可我想上a大啊。”男生趴在他妈的肩膀上，可能意识到了周围的人在看，哭声渐小。

“妈的，人好多啊。”李蕴一脸不, 张就骂, “都快被挤变形了。”

李蕴看得神。

李蕴循声看去。

“没关系，没考好我们就复读，多读一年也没事。”

“嗯。”李蕴说，“问题不大，医生说涂几天膏药就好了。”

李蕴心里飘忽，伸手扯了下李明让的衣服：“你看我是不是也像一个在担心孩考试的家长？”

“在厨房里到的？”

真是奇怪，以前他从不觉得这几块钱一个的香皂好闻。

“怎么的？”

只见一个男生双手捂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妈也一副快急哭的样，不知所措，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将自己儿抱住。

[§

李明让嗯了一声：“像。”

“你考得怎么样？”李蕴终于问了这句话。

李明让昨天才洗了澡，他还能闻到李明让上很淡的香皂味。

也不知李蕴是怎么穿过人群找到他的，这里距离李蕴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路。

李蕴也不其他人怎么看, 刚靠过来，双手就跟藤蔓似的缠上了李明让的手臂，借着周围的人挤来挤去, 他故意往李明让的怀里靠：“我是想在车那边等你的，但我看到那些家长都过来了, 我不过来就显得不合群了吧。”

“和往常一样。”李明让回答，“今年的考题没什么难度。”

回到车上，张叔已经等了很久，问起考试情况，李明让还是同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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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李蕴今天没去上班, 他没穿西装, 上是一件宽松的单衣和一条浅灰的休闲, 脚上居然蹬着一双拖鞋, 像是刚从沙发上看了电视起来就开车过来了。

李蕴悄悄往后扭看了李明让一，由于他们靠得太近, 他只能看到李明让的下。

李明让的声音骤然拉回李蕴的思绪，他惊了一下，目光落到自己被裹成蚕宝宝的两手指上，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李明让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