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李蕴了四瓶最贵的酒，直接把李明让的业绩往上了一大截，其他同事听说后，睛都红得能滴血了。

李明让摇了摇：“不是这个

几人的议论声传了坐在吧台前的杨先生耳朵里，杨先生独自喝了快一瓶酒，在酒的麻痹下，他喊住了正在忙的李明让。

“对啊。”李蕴一坐到卡座的沙发上，叠起两只修长的，穿着鞋的脚尖微微晃了晃，他眸往上，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明让，“你们店里有什么酒？都给我介绍一遍。”

李明让犹豫了下：“好。”

闻言，李蕴像是兴极了，一双桃眯成了弯月，他把手一挥：“没事，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听说你很缺钱？”杨先生没有放弃的意思，换了个话题说，“我可以给你零钱。”

杨先生愣了一下，苦笑着说：“我可以知你不选择我的原因吗？是不是我年纪大了？”

“嗐，光有颜值不够，还得材好才行。”

夜店外面是正街，人来人往，但往右走可以拐一条小巷里，人少僻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这里的酒价比不。”由于歌手还在弹唱，李明让没有把声音压低。

李明让很快明白过来：“抱歉，我还是同样的回答。”

“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去聊会儿？”杨先生问。

李明让转过去，果然看到衣服和今天中午一模一样的李蕴，估计下班后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就过来了。

李蕴却是听得眉一皱：“你在你们店里说这些砸生意的话，不怕被人听去啊？”

“有颜值就是好啊，第一次来就这么大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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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李蕴，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转动的视线将李明让上下一扫，撅了撅嘴说：“你穿制服的样，看上去还不赖嘛。”

“人家小李还是学霸呢，各光环加，我要是客人也买他的账。”

杨先生心里苦涩，又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气问：“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是我？”李蕴一边松开手一边问。

李明让往前走了一步，贴到李蕴面前。

李明让问：“是你要酒？”

李明让一下沉默了。

杨先生停下脚步，转看向跟上来的李明让，在他停下的同时，李明让也停下了，和他保持了一米左右的间距，客气又疏离的社距离。

李明让说：“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了。”

杨先生在前，李明让在后，这是两人第二次来这条小巷。

半晌，李明让才说：“我的确缺钱，但目前还没缺到那地步。”

这让杨先生意识到了什么，赶解释：“我没有拿钱跟你易的意思，我就是喜你的，我追人的经验不多，你缺什么，我就想给你什么。”

他今年二十七岁，在很多人里他年轻有为，可李明让才二十岁，他比李明让大了足足七岁。

被猜来的李蕴腮帮微鼓，显得很不兴。

“我说的实话。”李明让顿了顿，还是补充，“因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