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让下意识摁灭手机，抬一看，嘴角微翘的弧度可见地落了下去。

哪怕今天的白小柯穿得还算致，却挡不住从他上散发来的颓靡和疲惫。

突然，面前的玻璃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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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让旁边没人，那人直接坐了下来，手里的拎包放到桌上。

李蕴没回，估计等他一走又睡过去了。

的耳边说，“想试试内那啥。”

便利店的休息区是一整条长桌，分布了五六张固定在地上的凳，桌对面是一面得净透亮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来往的路人。

不是和前两次还是和梦中对比，白小柯都在外形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瘦了一大圈，衣服穿在上显得有些空，脸苍白，下乌青重。

房里的空调也是新买的，制很快，不几分钟，气填充了整个房间，可远远不够，房间里的温度还在持续上升。

白小柯的声音拉回了李明让的思绪，他微下：“知。”

学生的家距离a大有十几公里，坐地铁只要半个小时不到。

李明让如实回答：“我在家教，学生住后面小区，我等他过来。”

“好久不见。”那人开，“你还记得我吗？”

李明让对白小柯的长相非常熟悉，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但现实中这是他第三次和白小柯碰面。

白小柯似乎走上了李蕴的路。

到地方后，李明让先给学生打了电话，得知学生昨晚和父母走亲戚，这会儿正在往回赶。

李蕴忙起来真忙，可一旦得空就会对他消息轰炸，一连十几条语音发过来，光是听完都要十几二十分钟。

“知什么？”

第二天是周六，李蕴浑都疼，不想回家，趴在床上连睛都睁不开。

第一次是在酒店里，第二次是在温泉山庄的停车场外。

玻璃外的人对他挥了挥手，然后从便利店的大门走了来。

“我也知你和李蕴的关系，我听萧致说了。”白小柯话音一顿，目光从李明让的扫到脚，他没有接着刚才的话，而是突兀地问，“今天周六，你来这里什么？兼职吗？”

“知你了这么多兼职，还

“你知我和萧致的关系吧？”

李明让把手机揣回衣兜里，平静地喊了那人的名字：“白小柯。”

他拿手机，给李蕴发了条消息。

李明让要去给学生上课，他先下楼买了早餐回来，把粥和小笼包放在床柜上，又倒了杯温，叮嘱李蕴几句后才离开。

两人小别胜新婚，闹到凌晨三四，一起洗完澡后才算完事。

“家教啊？家教好，比在夜店打工好多了。”白小柯的话里没有嘲讽的意思，仿佛坐这里真的只想和李明让拉家常，“李蕴知吗？”

不知怎的，前的白小柯和梦里的李蕴竟有片刻的重叠。

李明让没有退聊天框，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慢往下动，同时聊天记录也在往上翻动。

李明让便找了家便利店坐着等。

李明让买了瓶矿泉，坐在最角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