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从这一刻起，邓明姜不再只是那个知他秘密的工人邓明姜，而是和某些事拴在了一起。

“我……”季初燕声音沙哑，勉挤几个字，“我不知……”

“不知什么？”

“我不知我怎么想的……”他又想逃避了，这是他的本能。

然而邓明姜不喜逃避，很多次的经历告诉他，逃避除了自欺欺人外没有任何用，甚至会因为时间的拉长把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松开季初燕的手。

季初燕赶把手缩回被里面，整个人都裹了去，裹成了一个粽。

“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邓明姜说着，特意放慢语速，“第一，昨晚的事当是一夜情，以后该怎样就怎样，我不会拿昨晚的事找你麻烦，更不会把昨晚的事告诉任何人，我会把它和江瑞的事一起烂在肚里。”

季初燕终于抬，脸上毫无血，脖和耳也恢复了之前的白。

“第二——”邓明姜把语速放得更慢，几乎是字斟句酌地说，“我对你负责。”

他们确定关系，他们就是情侣，情侣之间该的事他都会。

以后他会尽其所能给季初燕好的生活，也会尽量帮助季初燕摆脱江瑞造成的影。

他不是江瑞。

只要季初燕，从此以后季初燕就是他的半个家人。

可惜这些话没来得及说，就被季初燕匆忙打断了。

“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季初燕又不敢看邓明姜的睛了，他垂着，结结地说，“我刚刚想了想，我们不太合适。”

本来已经张嘴的邓明姜闻言一愣，随即把嘴闭上。

季初燕没看邓明姜的表情，只觉对方的语气隐约有了变化：“行，我尊重你的选择。”

季初燕抿了抿，被里的手指绞着被单，张和纠结全表现在了脸上。

只是他把脑袋埋得很低，邓明姜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蓬蓬、黑乎乎的。

男生的发留长就是麻烦，稍微不打理一下就会炸。

这是邓明姜最后的想法。

“你的衣服已经帮你洗了，晾在台那儿，还有你的内，我没用洗衣机帮你烘，怕脏，等会儿你自己用风机吧。”邓明姜一气叮嘱完，又说，“我准备回家一趟，今天回工地还是去哪儿，你自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