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服侍安玉, 原本搭在自己衣衫上的手不自觉地抚了过去。

然而手刚碰到安玉的衣服，腕上蓦地一重。

安玉一把抓住她的手并将她的手举到了半空。

“安公？”小桃大惊失, 慌地喊，“安公你什么？”

安玉抓她的力不轻不重，很快，松开五指。

小桃赶把手藏到后，吓得连连后退。

“伺候我就不必了。”安玉的声音同脸一样冷，他甚至没有正看过小桃，目光落在小桃后的床上，“把衣服穿好。”

小桃手忙脚地拉上衣衫，还捡起地上的外衣，胡到上。

等她穿好衣服，安玉的目光才落了过去：“过来一些。”

小桃实在被安玉方才的模样吓到，既不敢过去又不敢不过去，踌躇半天，战战兢兢地挪了两步。

“这香。”安玉问，“到底是什么香？”

小桃看了一桌上的香炉，以为安玉在气她擅自香的事，白着脸解释：“安公，这香是我们凝香楼老板特制的香，平时接待客人都会上，安神的功效也有，但更多是用来情。”

最后两字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安玉听到了。

“情功效如何？”安玉问。

“……”小桃的脸白了又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这私密事她和其他姑娘聊过无数次，却是第一次和客人聊，她一脸尴尬，沉默片刻，着说，“还、还行。”

安玉弯腰凑近香炉，细致地嗅了嗅白烟的味：“还行是哪程度的还行？”

“……”小桃都要哭了，衣摆在手指间绞来绞去，“就、就是……闻过的都说好。”

安玉扭看她：“只用在男人上？”

“嗯……”

“两个男人的话，能用吗？”

小桃先没明白安玉在说什么，迟钝地反应话里的意思后，她一双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都打结了：“两、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安玉站直，云淡风轻地重复了她的话，“我和另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