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里眉心微皱，闭嘴不语。

季明里默了片刻，忽然换了话题：“你昨晚对我下了药。”

是那计划被打破的觉，很糟糕。

桶边缘，朦胧的雾气遮不住那双明亮的黑眸，“季明里，你是嫌弃我不是女人还是嫌弃我不能生孩？”

“季明里，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这辈就跟着你了。”安玉抓着季明里的手，表情固执又倔，“要是你实在想要孩，你就去找女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行，但你不能把她们往回带，她们只能住在外。”

他从小渴望家，长大后向往李大壮周贵他们那媳妇和孩都在边的日，哪怕平时苦累，至少生活有个盼，可现在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和尹山之间也什么都没发生。”安玉的手往下落，抓住季明里拿着帕的手，沉里，以仰视的角度望着季明里，脸上毫无血，可怜又卑微的样，“我尹府时，尹山病重，连床都下不了，后来我治好了他，他非但不专心待我，还在外面拈惹草，我独自住在一个地方，日夜都是一个人呆着，尹山找遍了借，就是不想碰我一下，他才是不喜男人、只喜女人。”

他还以为安玉早在尹山那里经百战了。

实话实说，安玉的话多少戳中了一些他的心事。

不……

他和安玉牵扯不清，总不能带着这样的关系去霍霍人家姑娘。

正想着，一双漉漉的手伸了过来。

季明里之前不知该如何挑起这个话题，他以为安玉会心虚、会否认，没想到安玉回答得如此坦，他的语气沉了几分：“你从哪儿拿到的药？”

他拿着帕在里泡了一会儿，打后开始拭安玉的肩膀，安玉的肤不仅白、还薄，只是没怎么用力地了一下，顿时红了一大块。

尹山没碰过安玉？

“我可没有那样说！”季明里赶撇清关系，并顺手拉来一个凳坐到木桶旁。

“安玉……”季明里都呆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安玉说来的话。

季明里脸上没有多少表情：“我猜到了。”

安玉说：“昨晚要是你想的话，你可以推开我，可你没有推开。”

“我没有嫌弃你不是女人，也没有嫌弃你不能生孩。”季明里生怕不小心碰到安玉的哪个，又惹得这个祖宗哭鼻，说的每个字都经过了仔细斟酌，“你也知我不喜男人，我喜女人，我还想等稳定下来娶个媳妇、生个姑娘。”

“你带我去青楼那次，我找那个女人要的。”安玉顿了顿说，“我和那个女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之前的话都是骗你的。”

安玉不依不饶：“那就是你心里那样想的。”

季明里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可否认的话涌到嘴边，又有些说不来。

季明里听得愣住。

说到这里，季明里心里陡然生一阵烈的悲伤。

他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男人

安玉捧住他的脸颊，发贴在雪白的前：“可你也没有推开我。”

季明里吓了一，觉得这简直是一个送命题，应哪个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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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居然没有否认：“对。”

季明里不得不再次放轻力，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