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皆有……这柑桔请客人慢用。”

程宗扬手肘不经意地一抬，撞在樨夫人耸的峰上。樨夫人容失，痛楚的表情。

程宗扬若无其事地把橘递给凝羽，“你不饮酒，吃果。”

凝羽接过橘，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席间大多是白夷人，云苍峰和苏荔坐在客席作陪，祁远则混在人群中，说起白夷的湖珠赞不绝，引得那些白夷人喜不自禁，纷纷取佩的湖珠让他鉴赏。

云苍峰笑：“这祁远好才，连白夷人都对他一见如故。”

程宗扬：“白夷的商路有几成利？”

云苍峰比了个手势。

程宗扬吓了一，“这么多！”

“六朝风气奢靡，去年天为太后祝寿，一次便搜购珍珠百斛，市面上的湖珠都被搜罗一空。”

“既然利这么，为什么没有别的商家走这条商路呢？”

云苍峰笑：“南荒岂是好走的？况且，”

他俯过，低声：“白夷人生多疑，若非熟客，连山谷也未必能来。”

说话间，程宗扬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朱老蹲在角落里，边放着七八只碟，正吃得不亦乐乎。

“老儿，你不是闹肚吗？”

朱老拿袖一抹嘴，乐呵呵：“闹肚也不能耽误了吃啊。哎，我说小程，欠我的钱啥时候给啊？我都一把年纪，半截土的人了，你可不能诳我老人家。”

程宗扬挨着他坐下来，拿起一颗果在手上转着，随：“你们那个殇振羽，在南荒是什么的？”

朱老打了个突，连忙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可别讲！老爷的事少打听。”

程宗扬哂：“瞧把你吓的。他比鬼巫王还厉害？”

“鬼巫王那孙？”

朱老一脸的不屑，“你看我老人家啥时候怕过他？我老人家想死他比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你就吧。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就你溜得快。喂，朱老，再领我们走一段？”

“不成不成。”

朱老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说好了就到白夷，我老人家还赶着回去呢。

要不，让小桂和小桧带你们去。”

想起吴三桂和秦桧，程

宗扬就有些郁闷。说他们是假的吧，那模样还真有靠谱，说他们就是自己知的历史人吧，一个权，一个世枭将，怎么会被一个逃到南荒的巫师搜罗到一？

朱老啃着果，糊糊：“我听小刚说，你们前两天在山撞见个长翅膀的鸟人？哪儿来的？”

“黑海送信的。”

“黑海？”

朱老嘿嘿笑了起来，“骗谁呢。”

程宗扬眯起，“你知黑海？”

“说来话长了，黑海现在提的人不多，十几年前，可威风了。那些家伙擅长什么采补、开鼎炼丹、使毒作法，跟乐丫的光明观堂没少别苗。别着别着，惹到六朝那个什么岳帅，好家伙，带了一帮人到黑海，从掌门的到看门的，齐刨了个净。哪儿还有什么信使？噗！”

朱老吐了果，两手在衣服上抹了抹，然后摊开手，涎着脸：“说了这么多，怎么也值几个银铢吧？”

“不提钱你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