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前方的斗舰指挥官剑喝。

“破敌！”

舰上的士卒齐声呼。

船尾的鼓手越发用力，充满杀伐意味的鼓声震天敲响，让程宗扬也到内血脉微微震颤，埋藏在心底的杀戮望被发来，浑血沸腾。

“破敌！”

萧遥逸举起龙牙锥，冒着疾的弩矢，当先闯上敌舰。

莹白的龙牙锥在光下幻化一片耀目的光芒，锐利的长矛、寒光凛冽的重戟、盘旋钩扯的长戈，尽数在光芒中破碎、折断，四散飞开。

这条飞虎果然是王仲的王牌，程宗扬一上舰就觉不妙。同样是刀盾戈戟矛弓，给自己带来的压力却完全不是一个级数。他觉如果把这些军士扔在南荒，完全可以与鬼王峒的鬼武士撼。

这实力再加上严密的组织合，发挥的威力任谁也不敢小觑。萧遥逸仗着龙牙锥的锋锐在船上长驱直，但很快他的招术也几分吃力。毕竟这小狐狸折腾一夜，带着伤上来拼，又撞上一群手，即使换作谢艺也不会轻松多少。

就在斗舰与飞虎陷苦斗的同时，背后的飞云舰发一声可怕的断裂声，支撑船的龙骨被人击断。三层的楼船虽然没有解，但已经开始缓缓下沉。

前面的战斗中有大量船只被飞凫摧毁，师舰只不得不分一半去援救落的同伴。如果飞云舰沉没，需要救援的数量已经超过幸存舰船的承载能力。但即使铁石心的萧遥逸也不可能命令舰船不去救援落的士卒。

湖上的鏖战已经延续一个时辰，棋至中盘，双方都有半数战舰退战斗。王仲一方有九条飞凫和四条飞虎被击沉，师大营则失去一艘楼船级的飞云舰、十一艘艨艟、十九艘斗舰和近一半的走舸。

在舰船损失方面师大营要一倍以上，但伤亡数量却相差无几。一半原因是师有几艘战舰桨棹尽断，失去攻击力而不得不退战斗，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师大多数的落者都被友舰救援，而敌舰却对溺的同伴视而不见。这样的结果使师所剩的舰船大都超载，敌舰却仍然来去如风。

虽然程宗扬很不愿意这样想，但随着时间的逝，胜负的天平正逐渐倾斜，而且是朝不利于自己的一方倾斜。

战场数里之外，

云苍峰正坐在一条快舟的前舱内，手指慢慢摸索腰间的佩玉。

林清浦脸苍白地从后舱来，向云苍峰躬施了一礼，“已经是第三次传讯，内容依然未变。可以确认了。”

他抬起，“请云执事定夺。”

云苍峰不再犹豫，缓缓：“通知会之，动吧。”

对弈中的生死劫胜负往往只在几手之间，这一次却分外漫长。王仲挑起的劫争仍在继续，黑白双方将毎一劫材利用到极致，反复争夺大龙咽的生死要地。

偎依在王仲怀中，对周围或是鄙夷，或是愤怒，或是同情，或是惊讶的目光视若无睹。

萧侯在天元的一成为关键，黑棋大龙只差一气就可以逃生天，这气却被白棋天元一住。

王仲盯着天元的白，慢慢：“古供奉，黑龙未至，这颗白只好由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