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一样！”

林清浦一揖到地，“多谢公。”

车挽挽转动，在青石板街上不停颠簸。程宗扬靠在垫上，只觉酒意一阵阵上涌，脑像封在一只厚厚的玻璃瓶中，随着车颠簸一下下在脑壳中震，撞得耳崩崩作响。他呼了酒气，有气无力地对秦桧说：“受不了了，给我找找，有一橡胶树，什么地方有……”

“橡胶树？”

秦桧纳闷地问：“公要家吗？”

“不是！”

程宗扬用力摆手，“我要用橡胶树的树车……”

秦桧和吴三桂对视一，异同声地说：“公，喝醉了吧？”

程宗扬了他们两个，“文盲！”

然后一栽倒，睡了过去。

朦胧中，程宗扬只觉有人把自己扶上床榻，然后摊开薄被替自己盖上。

云丹琉那个杀千刀的可真能喝啊。自己都快撑死了，她还若无其事；八斤酒呢，她都哪儿了？

程宗扬不由自主地嘟囔，旁边一个悦耳女声微笑：“酒有别，无关长短。”

声音听起颇为耳熟，不知是自己这两天上过的哪个人儿。不过既然在自己床边，肯定不是外人。程宗扬不客气地把她搂怀里，一手朝她怀中探去。

那香的，腰肢丰秾合度。只不过她竟然推了自己一把！虽然力气不大，但实在是从未有过的怪事。无论卓人、芸娘、丽娘，还是这些天在里上手的女，哪个不是主动投怀送抱，被自己一搂就乖乖放段？

程宗扬一阵火大，手臂用力搂得更，气哼哼睁开睛。

接着他松开手像弹簧一样起来，退得远远的，笑：“原……原来是嫂夫人。哈哈，小弟喝醉了。见笑！见笑！”

柳翠烟一手拢着秀发，一手拉着松开的衣襟，将被他扯开的衣钮一一扣上，神情从容不迫。在她旁边还有个少女抿嘴直笑。

柳翠烟扣好衣纽，抬起不介意地微笑：“公酒沉了，且用些茶吧。”

旁边的少女奉上茶。程宗扬认她是莺儿，与小魏相好那个。这会儿酒醒了几分，赶接过杯讪笑：“多谢、多谢！哎呀，过几天我也该叫你嫂了。”

莺儿不好意思地扭过，退到一边

。

茶里调了蜂，微微发，喝下去整个胃都舒服多了。程宗扬这才意识到秦吴二人把自己送到玉巷的宅里。那两个家伙论起上阵群殴、单挑，还是下场施诡计祸害人都算好手，贴仆役这活却不在行。想必是回到内宅请柳翠烟和莺儿过来照顾自己这个醉鬼，却差儿让自己吃了豆腐。

程宗扬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左右张望一下，“吴大刀和小魏呢？”

柳翠烟：“他们和易叔叔一去了。”

程宗扬尴尬地说：“嫂莫怪，我刚才没听来是你。”

“无妨的。”

柳翠烟微笑：“公该找个房里人了。”

“不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