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错。”

梦幻般飘渺的话音消逝，无月陷最沉的梦境之中，恍恍惚惚间，一幅似陌生似熟悉却很温馨的画面摇晃着浮现于他的前、并一幕幕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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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嫣红、两只垂吊到脸上颤巍巍晃悠悠的大白、甘的，上方沟间现一张丽的脸庞和慈的笑靥，由模糊到逐渐清晰。她生得修短得中、天姿掩蔼，在无月印象中是一位雍容华贵、仪态端庄、能唱歌谣、熟谙世情的盛年妇。

通常每个孩最早的记忆来自于母亲，学会的第一句话往往是叫妈妈，的确，无月是吃她的长大的，但这位印象中既威严又温柔的女人却不是他的娘，而是母仪仙界的天后，是灵缇的娘，一位年约四旬、容貌绝世的西天女神。严格来说，她该是无月的娘或养母。

朦朦胧胧中他前又幻化一双不断比划着的纤纤玉手，继而渐渐现另一张倍亲切、木无表情的清丽容颜，她那茫然空的黑瞳中总是不见一丝光，如同无星无月的黑暗天空，呆滞而木讷。如此画面前些时已断断续续依稀浮现于他的梦中，只是远不如此刻天短暂开启后这么清晰而已，有关她的信息也了然于。

那是青霓姊姊，当时还是个刚满十一岁的小女孩。这该是他最早最早的记忆碎片了吧？虽久远却似镂刻心间，自己所有最沉最遥远的记忆似乎都源自于这两幅场景，再往前已毫无印象……

这两幕温馨的画面现在他大约一岁半那年，仙界的年月跟凡间不同，但在成年之前的形貌方面也能基本对应，只是过了中年不再变老而已。当时天后正打算为他断，他嚎啕大哭着、叼住天后的大不放，嘴里咿咿呀呀、糊糊地叫着妈妈两个字。

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天后住在的西天仙山之上金碧辉煌的殿里，那是一座空中园，共有玉楼九层，左边瑶池如带，右边翠环绕，名曰阆风苑。天后哺育无月的寝在最的第九层，她说这代表九五之尊，趴在厅外厢廊栏杆边上、碧波漾的瑶池和青翠滴的翠尽收底，沿厢廊绕到后面，北边是一看不到的大园，里面了不少蟠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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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天后

天后告诉他，那些蟠桃树三千年一开、三千年一结果，凡人吃了长生不死，神仙得之可青常驻、容颜不老。郁郁葱葱、四季繁似锦常开不谢的园令他充满好奇，总想去玩，可无月太小、自己去不了，唯有每年三月初三天后寿辰、大宴众仙时才会让青霓抱着他去一次，天后派她们五个侍女去摘蟠桃，然后在西瑶池开蟠桃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