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

‘若是个男孩，长得像你，学识像你，但最好脾气能随我一些，开朗些好，整日板着个脸都把其他姑娘吓跑了去，哪还碰得到中意的姑娘？…若是女儿，那便也最好长得像你…女儿家的脾气倒是可以冷淡些，太过外向容易被其他坏小骗，再说许多男人便不都喜所谓的冷人么，其实脾气倒还……’

‘为何长得像孤？’

‘我长得一般般，孩儿还是好看些为好。’

‘为何妄自菲薄，孤的妻比上界下界任何一个仙神都要好看。’

‘男往后从政要的是手腕与能力，容貌又无何帮助，女儿也不必太过好看，随你便已足够，还能留在边多养几年，闲来给你解解闷。’

‘你养孩儿便就是用来解闷的？’

‘不然呢…若是男，年纪到了孤就找个师傅将他送到下界去，你若喜女儿，我们还可以再生。’

‘若只有一个呢？’

‘不好分，便不和离了，何时你给孤生够两个再分。’

‘那如若生不，我们便一辈在一起。’

黑暗中摸索着零随的小指勾上，像是孩童间简简单单而诚挚的约定，男人反手包着她的小手，小指相勾…

当日成亲大被同眠的闲絮和誓言仿在耳侧，可终归…不同了。

雩岑知晓自己这时最好冷脸相对，要作一副浑不在意的面孔才好，她在任何一人的面前都鲜少哭过，却不知在零随这里哭了几回…仿佛上辈的泪尽数都偿给了对方，却依旧没有得到她该有的好报。

零随曾想用孩儿来将她绑住，曾一宿一宿的纷，对于两人的往后与女曾抱有那么多的好…

到底是都毁了。

她曾经对于一个新生命是恐慌是无措的…可如今却不会再有任何期待了。

因为零随。

因为她曾盼望着…能够与其拥有孩的男人。

发散，零随从那恨恨咬着大颗大颗掉着泪的躯上起，默然放开了大掌的束缚，一如他难以理解雩岑为何要哭，分明是那般喜攀附其他男人之人…就算仙难，彻底不必怀其实她不应当兴才是么…

他确乎永远也难忘…若非那日他回来得及时，雩岑恐怕已然因为喝红堕胎送了命去。

她本就不想要与他的孩儿…又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所谓的怀，其实好似只是他当初为了留住她命的一厢情愿。

然男人有些神地起站起之时，却见那黑暗之中的人影一晃，竟是不知从何突而摸到了一长簪，丝毫不带任何犹豫的反握着朝脖颈狠狠扎去——

‘叮当’

零随后怕地着气，那被一脚踹许远的长簪竟是在那等力下生生扎木的地面之中，小姑娘的手几近被那力击得脱了臼，红地垂落在地，那绝望的眸泪止不住地往外掉，洇透了下破碎的衣。

“零随…零随……你不是要我的命吗…你拿去…你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