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浑上下摸，这倒没什么，毕竟自己的对这个男人来说已经没有秘密，李雪书担心的是，此时男人手上的力实在太大，浑不是他正常的样。

林明怅然若失，“连你都不是，那我注定是无法自在了！”

“我想把你抢走，不想让你嫁人……”

“你觉得人最宝贵的品质是什么？”

“还没有。”

“以前的你呢？”

“不能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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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木然，中光华转，设想那是怎样的存在，喃喃，“有那样的人吗？”

“不自在就是不能想什么就什么！”

“善良？”

“这就是心？”林明心有戚戚焉，“不过就是觉心思偏邪了些。”

“好受多了。”林明心里也很奇怪，被女人打了一把掌，那被人死死掐着脖死亡近的窒息竟然真的消失了，人也轻松了许多，“真是奇怪。”

“接近，但终究不是。”

“那是因为你修为还不够，来自心灵的潜意识暗示对你的影响还不大。若是修为到我这程度，潜意识和主意识已经没有区别，心里一儿歪心邪意，甚至脑海里偶然间的一个恶意念，都能对人格产生极大的扭曲，所谓一念，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雪书一边整理着自己上被扯得歪歪斜斜的礼服，一边怒气冲冲地瞪着男人，“还说自己控制得住，你心里要是不恨，不会这样。你…还是回去吧，我再随便拍几张就回去了。”

林明的如木一样僵住了！

“那我们魂修岂不是就不能随心所了？若是修魂反而变得不自在，我何苦修魂？”

“善良固然

“你想什么？”

“疼啊！——住手！”李雪书疼得大叫，啪的一掌打在他的脸上，“你疯了你！”

“比如，不能选择生;比如，不能选择死……”李雪书望着满目的繁绿草，畅然，“真正的自在，便是摆脱时间的束缚，想活就能像新生一般充满活力，想死就能像沉睡一般沉寂无声。无论时光逝，宇宙寂灭，我永恒存在，这才是真正的自在。”

李雪书心里动，“你可以啊，没人阻止你！”

“我怎么可以？”林明赌气，“明明连你都不愿意！”

“何为不自在？”

“了心了你！人若是老是想着一件事情，又困于其中解脱不了，便会慢慢失去心智，失去判断能力。”李雪书语重心长，“心无形，能与人毫无察觉侵人的心神，若无法勘破，一生都被其役。这也是临渊境魂修之所以勤修心境的原因。若无通明心境，涉徙渊必将被渊吞噬，化为渊，即使活上万亿年也与顽石没有区别。”

“不，是你不愿意。你可以选择抢走我，但是你顾虑我的受，所以你不愿那么。”李雪书，“所以不是你不自在，而是你选择了不自在。人只要有选择，能选择，便是自在的，只有那些人不能选的，才是不自在。”

“呵……”林明抹了抹脸，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李雪书生气，“你手劲还真大！没留手啊？”

“不留手我就打死你了！”李雪书看着他脸上浅红的手指印，伸手摸了摸，“现在清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