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拍着吗？”

程霖表示很心累，几百张图片可能有夸张，但除了照片，李光还录了像，这能不耗电吗？

照片比较老，看着都有些模糊。

“不是吧，他一个人挨骂不够，我还得跟着一起被骂啊？”

“这一上午都拍几百张了，中午的时候就剩二十格的电了，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啦。”

“怎么会这样呢，我可是充了一晚上的电啊。”

“以前开家长会，陆扬的座位要么是空着的，要么就是他自个坐着，现在二了，又是文理分班后的第一次家长会，怎么说也该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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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明显有着急了，而除了却突然伸手，似是想要什么东西，还颠了颠两下空气。

“二a班陆扬，成绩一米八五。”

正所谓母连心，傅妈妈说话都带着一丝恨意，傅野更是连带着表情理都不了，若不是学校园内人来人往，他甚至都想上前动手了。

傅野怒视：“别得意地太早，说不定你只是去走个过场！”

从来还没谁敢这么玩他，而且还是第二次！

咔咔，哔——

“零五后……快中考了吧。”

程霖本来是想着大发善心一回，却不曾料到李光一听他这话，赶忙一拍大，对着袋一阵摸索，最后掏一个后备盖板用得发黄的手机来，递到了对方手上。

李光激动地说着，就像是来参加校运会的家长一般。

程霖看了看已经黑屏了的数码相机，面无表情地回答：“李老，相机没电关机了。”

…*…*…

李光大吃一惊，赶忙夺了过来，往死了摁着开机键，可除了屏幕亮了一下，很快便显示没电关机了。

程霖笑了一声，“是啊，想当年毕业的时候，您脑袋上还有两来着，现在才过去多久啊，已经寸草不生了。”

“你女儿生日？”

程霖一时间无语了。

程霖照着输去，一开始没多想，而后屏幕划开，上面是一个笑得光灿烂的小女孩。

“050601”

“对。”

远赛场上，陆扬一短袖校服轻装上阵，在一帮选手当中，个算是最不显的，可以说是一儿优势都沾不上的。

“对啊，还可以用手机拍！程霖，你这个提议不错，来，把我手机拿着，我这机拍照会有残影，你拿稳一啊。”

随后二人甩袖而去，丝毫不死活。

程霖不难猜到。

李光很难得地‘啧’了一声，神里带着些不耐了，“想啥呢，陆扬又不是你！”

程霖自然不可能直接就答应下来，恰好这时远某个影现在场地的起跑。

“嘛？”

“程霖，快，上就到陆扬场了！”李光激动了一天，满大汗，拿着个青蛙的扇扇风，企图降降温。

“走个过场又如何，某人二都没这个机会走过场，羡慕就直说！”

也不怪程霖会这么想，毕竟在他中的生涯中，几乎都是挨骂的多，能碰上需要请家长的情况，几乎都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早就已经秋了，应该很凉快才是，但中午了大太，气温瞬间飙升到二十多度。

“知了知了，等他比完赛再说。”

“快，来了，来了，赶拍一张！”

程霖正要拍照，却发现手机是锁着的。

“老，你这手机密码多少啊？”

准备，起，助跑，翻越栏杆，结束动作。

李光说来便叹了一气，“是啊，明年就中考了，明年我还带一届三，真不晓得时间能不能安排地过来，之前参加家长会，她初中班主任也跟我谈过这个问题，人的力毕竟是有限的，我年纪大了，不可能两兼顾的。”

好嘛，拍就拍嘛。

“少调侃我，让你拍照拍了没有！”

“那现在咋办，下午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程霖举着手机，一时间倒也没觉得有哪不对劲，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家小表弟学习成绩那么好，哪里有他来挨骂的份儿？

时间一转来到下午，程霖照惯例，拿着李光的相机，坐在李光的旁边，面无表情地拍摄着a班同学在运动会上的英姿。

看来即使毕业，也别想从老师的手中拿回手机。

程霖说这话，都不带回的，倒是陆扬，回送了个鬼脸。

“把我手机还来吧，我用我手机给你拍。”

“漂亮！”

李光懒得跟他白扯，突然脑中倒是想起一件事来，问：“程霖，你现在是陆扬的半个监护人，上其中考试之后就是家长会了，到时候麻烦你过来一趟……”

程霖勾搭着陆扬的肩膀，二人直接略过傅野母，大步星，仿佛胜者一般地经过他们。

“二位还在午餐，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傅野同学，咱冬令营见。”

他就像是一个拍照机，李光指哪儿就拍哪儿，不带一丝情，也不顾照片拍的清晰与否，反正就差把敷衍了事直接写在脸上了。

李光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笑容亦是得意，觉着荣光的同时，还不忘盯着一下程霖：“怎么样，拍到了吗？”

所以李光一说要请家长，他下意识地就认为是被叫过去挨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