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与迎会，雷蛇在城里长大，长期远离传统瓦伊凡生活，从没经历过这腻歪方式。

傍晚时分，雷蛇一丝不挂地在风笛床上，脸上和角上粘粘的，浑发又无力，她最的好搭档芙兰卡冲房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又气又恨地问：「原来只要不是我，谁都可以吗？！」

我跟简妮详细描述过她与笛笛的有哪些不同。

其实这也多余的，早在近卫学院时期，琴柳和风笛就已经是一起挨过透的亲密关系。

她们俩手拉着手，十指相扣，脸绯红，一边吻彼此一边被后的一幕，好多次被床边的男伴们拍了下来。

甚至有一次两人在这聚会前还专门找了个画家，请他把这靡的一幕画下来。

然后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被足足中了十发，画家皱着眉，对这两个不断晃动的模特很是不满，但他始终没有停笔，因为只要画好这幅画就有他一份。

这幅画后来被琴柳挂在床，与其它几幅场景类似的作品一起。

她还有一个相册，用来收藏那些男人们拍的照片，以及一本工作手册，详细地记载着她与所谓「范例床伴」

们相的收获。

笛笛则从来不会考虑这类事，同为生活与打炮的瓦伊凡，她觉得这记录是浪费时间。

「这就是专业婊与兴趣使然者的区别，」

琴柳在我耳边着气，说，「顺便一提，我为你专门留了三页哦，亲的博士！」

在她被行毕业好些年后，我们手拉着手，回到彼得海姆中学，我们翻过垮塌的围墙，走过透着衰亡气息的荒草，踩着倾复了一半的屋，挪开座椅上朽蚀的枯骨，再次于当年那座早被当众的礼堂里就坐。

她回忆说，那繁杂华丽的礼服穿起来其实很麻烦，更衣与化妆的工作放在一起，三只小熊要忙里忙外两个小时才能帮她完，而每场典礼结束后，那些要她去犒劳的男孩们几分钟就给自己脱了个光。

他们贵的外衣不碰，专挑里面的撕扯，娜塔莉娅那几件心挑选的束服，长袜和丝内衣被撕得七零八落。

光从礼堂穹残破的缺中照下，落雪与粉尘一同飞舞，早指着那座半边被照亮的主席台说：他们连散场的铃声都等不及就开始我，就在幕后那堵薄薄的木墙后面。

那时礼堂的大喇叭播放起音质糙的庆典乐，而只要这破东西休止哪怕一个音符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听到早学动人的声，非得有另一把她的嘴也堵上不可。

时过境迁，我们无法重现当年的盛景，只能大概地演绎一下她印象最的一幕。

我拉起早的手，小心地避开一地破烂砖瓦，绕开台下在此被枪决者凝的血迹，找到一个位置跨上主席台，再把早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