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22日

「老婆，人家没收钱吗？」

看着洗完澡来整理小包的林岚拿几迭钱来，沈有些纳闷。

林岚穿着一居家服，一长发被随意地挽了个尾，看上去清利落。

「哦，今天只是谈了谈该怎么作，人家办公室还有人呢，不方便把钱拿来，可能还得等我上班约到酒店把钱给人家。」

林岚编了个看似可信的谎言。

吃完饭，沈换上了要去上班的工作服，临走前他了一次厕所，在一堆女衣里翻找着，连衣裙，罩和内都在，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他甚至像是个变态一样拿起那条浅绿的内看了看又闻了闻，的确有穿过的痕迹，难真的是莎莎说错了？再拿起那件同款的罩闻了闻，沈的眉却皱了起来，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在收费站上晚班是枯燥的，夜人静面对长时间空空如也的车，相比白天的喧嚣更轻松，但也更寂寞。

李思晴已经成功师了，不需要再像个小跟班一样亦步亦趋跟着沈这个师父，此时的她正坐在与沈的９号车一线之隔的号车收费亭内独立面对工作。

沈将收费亭另一侧的窗打开一半，正好能看见端坐在窗边的她，因为疫情他们工作时都要着罩，大大的罩遮住了她大半张俏脸，只有一双灵动的大睛彰显着这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第一次张吗？」

沈隔着一条车问李思晴，可是话刚就联想到她之前的遭遇，一时有些后悔说话不过脑。

可是李思晴似乎并未往别的地方想，她漂亮的睛弯成了两月牙。

「放心吧师父，没事的。」

沈听她说话语气平稳，也就放下心来，他看了看显示上的系统时间，已经是晚上１１：５０了，再过十分钟就能岗睡觉了，过三个小时，也就是凌晨三再来换岗。

这个车很少，沈拿工作手册准备记录一些当班的事宜，忽的一光从前方直而来。

「妈的，远光狗。」

沈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开着远光灯收费站的，每次遇到都会忍不住或或的怼上对方几句，为此发生角争执也不是一两次，他还因为这个吃到过站里的警告，再有下次被投诉就得扣奖金了，可他一个开着特斯拉来上班的人会在乎那几百块奖金吗？他更在乎的是自己人的原则，所以每个站开远光的还是会免不了被他教育一番。

那辆车慢悠悠的开着，看就要驶他所在的超宽车，可是临到了却忽的一打方向去到了邻近的李思晴所在的车。

「切，傻，算你运气好，省得被我骂。」

他心里暗哼了一声。

他把目光转向隔，只见李思晴用一只手挡着自己的双，另一只手伸窗外了个标准的拦停手势。

沈苦笑着摇了摇，「让她经历一下也好，看看这小姑娘有没有火气，会怎么对付。」

对方驶车才看清楚是一辆金杯面包车。

「师傅，麻烦以后车把远光灯关一下，谢谢。」

清脆悦耳的声音，又带着年轻女孩的嗲气，比沈说的可要中听多了，估计是个男司机就会笑着承认错误。

司机一听果然关了大灯，递上一张淡蓝的通行卡，夜人静，万籁俱寂，任何一声响都能比白天传得更远，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悦耳的女声再次传来。

「您好，收费２２元。」

「什么？」

一个男人夸张的质疑声，「不一直是１６块吗？」

「呃……对不起，我这里电脑显示的金额就是２２元，如果您有疑问可以打发票上的咨询电话询问的。」

这是李思晴第一次独立上岗，也是她第一次面对司机的质疑。

「我还第一次知，你们速收费原来和租车一样还有夜机费呢？」

男人有些怪气地说。

「不好意思啊，白天和夜里收费都是一样的呢，再说电脑计费是不会搞错的。」

「它２２块我就付２２块，它要是２２万，我是不是还要付２２万啊？」

「不是……呃，那个……就是２２块啊。」

李思晴面对不讲理的司机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那你们领导叫来！」

沈看不惯开远光的司机，更看不惯对着女收费员大呼小叫的男司机，他皱着眉走了自己的收费亭。

「怎么了？」

「沈哥，这个司机说……」

李思晴有些张。

「我都听到了，我来解释吧。」

沈说着走到车边，司机是个黝黑瘦的中年汉，见到沈走来，一对三角就在他上上下打量，只是这神更加重了他猥琐的气质。

「你是领导？你准备怎么解释？」

男人冲沈叫。

沈压了压对前这人的厌恶之情，挤一丝微笑，「先生你听我说，你是从白鹤路过来的，你的车是最基础的客一也就是小客车，２２元是最低的

收费标准，而且这个价格已经很长很长时间了，可能你最近没怎么走速吧。」

「你是不是当我傻？我昨天走的就是１６块钱，就是从白鹤路上的。」

司机瞪着自己的三角说。

「呵呵，那你昨天是从这里下的吗？」

「我哪儿下的关你事！你查啊？」

沈了个呼，再次压制了内的怒火。

「这位先生，如果你昨天不是从我们这里下的，那你收费更或者更低都是有可能的，速公路是路程长短来收费的，不是公车一票坐到底的。」

司机听了一拍方向盘，「我开车几十年了没你懂？你们俩一个哥哥一个妹妹的叫得亲，当着我面眉来去的，联起手来讹我六块钱，你们把我这个消费者放哪儿了？」

沈到自己额的青在抑制不住的。

「这位先生，我最后一遍好好跟你说，白鹤路到这里就是２２元，请你缴费拿上发票，有任何疑问打上面的咨询电话，投诉咨询都可以，而且这里只有同事，没有哥哥妹妹，小姑娘于尊重叫我一声哥，我没有叫她妹，我们也没当着你的面眉来去，请你说话尊重别人也尊重自己。」

「哟哟哟，你还有理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投诉你们这对狗男女？」

沈因为对妻的猜忌而压抑的情绪犹如一桶威力大的黑火药，终于被这结尾的三个字燃了。

「你再说一遍，我他妈的借你个狗胆你再给我说一遍！」

沈盛怒之下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在夜中传老远。

「你……你要什么？」

「你给我下车，听到没有？！下车！！！」

沈疯了似的拍打着车门。

李思晴吓坏了，她赶冲收费亭，连拉带拽拖住雄狮般暴怒的沈。

「沈哥你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

「你嘛？你心虚还想打人？来人呐，打人啦！」

司机用女人般咋呼的声音叫嚷着，但是那厉内荏的样着实欠，这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休息室里的同事们，呼啦啦跑一群人来。

只见夜中，一个瘦小的男人绕着收费站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叫骂，看着力着实不错，而在他后则是一个材大的男人追不舍，再其后则是一个年轻女同样追赶着前面的人，站内少数几辆站缴费的车辆都停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追逐大战，这就是沈的当班领导走休息室看见的奇异一幕。

这事情理起来也简单的很，司机该的通行费２２元一分不少都了，沈因为工作时的不当行为被停职了，据说没有被当场开除还是站长力保的结果，被卷其中的李思晴正式当班第一天就遇上了据说站里十几年未遇的员工追打司机，作为当事的一方她也被停职了。

由于这件事并未造成任何的人伤害和财产损失，说白了就是单纯的难看而已，既然被停止工作了，沈倒是也显得不大在乎，一觉睡到大天亮，拿了东西开车走人，他虽说经济状况大不如前，但是一份月四千的工作丢了也就丢了，伤不了他的也动不了他的骨，但是李思晴就不同了，她家的条件摆在那里，父亲受伤都能让她后妈她去卖，自己的工作要是再丢了那可就是天塌地陷的大事了，沈和她分手之前好言宽她，让她回家等几天，如果再不复职就帮她找份新工作。

「别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