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

摆脱了夜晚波动的情绪，何之远现在拒绝承认她愿意把楚鸢当作母亲吃一代餐。

看着缠满绷带的手腕，全赤带来的羞耻更加烈。何之远连忙找到睡衣穿上，她很怕去拿睡衣的途中楚鸢突然醒来，不过没有，她一直在睡。

洗漱，换衣服，安抚百万里的情绪，完这一切后楚鸢还在睡。何之远记得楚鸢是个睡懒觉的人，以前可以直接睡到中午，所以她没叫楚鸢起床吃饭。

懒得她，何之远想，一会医生就要来了，自己当然可以一个人看医生，又不是小孩了。

所以在医生问她楚小在哪时，何之远面不改地说楚鸢去上班了。今天是工作日，医生不会怀疑，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话，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手腕的伤没有变得更糟，医生帮她把绷带拆了，换了新的上去。

“还是很疼。”

“疼也是正常的。”医生说，“没有骨折，不用太担心。”

“……”

何之远看着新的绷带一圈圈将手腕再度包裹，心里噎住似的不舒服。

医生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何之远却总觉得敷衍。不知是因为何之远小时候装病所以医生总觉得她装病，还是因为医生敷衍过所以何之远总觉得她敷衍。总而言之何之远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老有期待落空的失望。

至少多问两句吧，都认识这么久了。

“……我觉得有疼。”何之远本来坐在沙发上，说着说着就躺就踢了鞋半倚半靠地躺下了：“也有，昨晚发没就睡觉了，是不是要发烧？”

医生摸了摸何之远的额，然后叹了气。

颇为无奈的一声叹息，就像以前戳穿她装病时那样。

何之远从沙发上坐起来，刚想为自己辩驳几句，便听到一声拖着长腔的“怎么了”。抬一看是楚鸢下来了，她随便披了件睡袍就下楼，领都没有好好整理。那开都快到肚脐了吧，何之远看到她就忍不住撇嘴。

这下连楚鸢去上班的谎言也站不住脚了，医生无奈地摇摇，了“我就知”的表情，把何之远的情况告诉了楚鸢，包括刚才她说的疼要发烧的事。

楚鸢“嗤”一下笑声：“她能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