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是最轻贱的筹码。”

“我……”邮差言又止。

低矮的炼制炉区在前展开，不同于工业用炉，炼制炉低矮，分布密集，排气有分焦黑，作为连成一片区域的天然掩，即便在眺望也无法看清全貌，死角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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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确定，爵并非完全信任我。”邮差沉声：“他在用所有殉者的命赌注。”

谢看他内心犹豫，不再追问，转看向远方。

两人在移动中相互开枪，但都不能成功杀对方。那人拐炼制炉区的连通通，陈石随其后。

邮差情不自禁握了手中的通讯，他盯着谢，不见对方里的笑意，反倒沉静邃，简直把他看穿了。

打空的弹夹从空掉落，穿梭在空中走廊的陈石一个铲靠到掩箱后，他拿新的弹夹换上，利落上膛，连续几枪准命中，后穷追不舍的小尾终于没了动静。

他额浮着细密汗，就着袖随手一抹，拿通讯查看地图。

南侧炼制炉群靠近消防栓的窄门。据消息，爵会从这里逃离。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正常人在溃败之时会尽可能保留有生力量。如果爵判断获胜无望，会立刻通知所有殉者成员撤地下二层，而不是继续鼓舞他们冲锋陷阵。”谢说：“沉降装置还有其他开关对吗？我猜，是在窄门里？”

陈石走拐角，突然见上方闪过光亮，他猝然后退，一排弹当空下，在墙角和地面留下一片密集又清晰的弹孔。

陈石看清对方架在矮炉换气旁的观察镜，稳稳抬手一枪击碎，对方见势不妙开始移动，陈石当即追了上去。

医疗人员抬着担架穿过小，前后尾被私军保护，途中遇到的巷战不在少数，但有足够的火力压制，一路平安无事。

“你的表情可不像没有异常的样。”谢调侃。

邮差在他侧蹲下，假装没看见黑枭及后众人投来的警惕视线，轻车熟路地作，浏览一遍界面和消息栏。“没有异常。”

思及此，陈石立刻动，他腰间钩索探，向下猛地一跃，钩索抓牢，整个人如一线影迅速划过，在地上翻一圈站起后，向前摸去。

，狂奔的人影向下不断倾泻弹，零星枪响试图阻止他靠近的脚步，但无济于事。

“他不应该这么。”

气氛安静到窒息，南侧区域后，始终萦绕耳畔的枪炮声消失不见，偌大厂区落针可闻，大片建筑影在地面错，勾墨一般的块。

一切正常。”黑枭语气并未停顿，但谢能察觉他话语里隐藏的斟酌与谨慎。

灰白墙包裹着看不见尽的连廊，弥漫着燥石灰气味的空气使周氛围更为森冰冷。陈石跑过

“那就努力阻止他。”

他们转移至一通，四周枪声响亮骇人，众人隐匿，在暗中埋伏了一队路过的敌人后，邮差拿走了殉者的一台内通讯。

执政官正在赶来的路上，他必须迅速找到爵的位置，发确定位，并尽力拖延时间。

枪声如石破天惊，打破死一般的氛围。

“有消息吗？”谢躺在担架上问。

他离地图标记的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