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军的日常

时间已经是下午一了，艾玛有些忐忑的走近训练营的这间米黄房旁边，

这是军营的电话房，是专门让她这样的军与家人联络用的。艾玛被允许在每个

月的二十四号和家里人联络一次，用视频与家里人见面，错过了今天的话，她就

要再等一个月了。来到训练营快三个月了，这是她次来到电话房，之前的两

个月艾玛本不想去联络自己的家人，的改造，军的训练都给她带来以前

想都没有想过的耻辱和痛苦，这两个月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地狱一样，她不敢也不

愿意与家里联络。但是这几天她对于家人的思念越来越让她到煎熬，到了今天

她终于忍不住请假走到了这个房附近。

上就要和家人视频见面让她非常的张。甚至当初她自己次被游

街时，也没有让她到那幺张，她的双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打颤，她忍不住夹

自己的两条大，早已经习惯了完全在人前面的她，居然又开始想要躲闪

别人的目光。想见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弟弟，又有些不想见她们，因为自己现在

已经不是妈妈的乖女儿，而是一个军，是一个发工，一个便。艾玛低

看看自己的打扮，她现在的打扮就是训练营里的标准打扮，金属项圈、手

脚镣铐、、跟鞋，除此之外上一丝不挂，而且双手还被铐在背后。

在矛盾的心态中艾玛走到了米黄房的大门，大门旁边有一个电话亭一

样的仪，她靠近这个仪说到：「我是隶ＴＬＭＳＳ４３７４，要给家

里打电话，请求开门。」仪发一激光扫描了艾玛的和金属项圈之后，

门就自动打开了，门里面似乎有一些人在走来走去，艾玛觉自己越来越张，

都迈不开步了，但是最后她还是一咬牙走了去。

大门里面是一个大的大厅，在有一安检设施，一个人工设立的关

卡有一台机和几安检门，两旁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狱卒，其中一个示意艾玛

站到到一个圆形的小台上，随后另有一个狱卒拿着像平板电脑一样的仪开始

扫描艾玛，这个平板电脑一扫描艾玛就立刻显示艾玛的光扫描照片和她的全

资料，同时小台也发绿的光，那个狱卒示意艾玛可以过关了。如

果艾玛的份不对或者她不是在允许联系的日里来，小台就会变成红光同

时拉响警报。

艾玛被接下来的一个安检门的狱卒解开了包括项圈在内的所有镣铐和刑，

甚至连印着她隶编号的也被来了，全放在一个蓝的塑料筐里，

上全刑都去掉的艾玛还没有这幺轻松过呢，原本她还在担心和母亲视频时如

何解释自己脖上的项圈和手上的镣铐呢，那个狱卒示意艾玛去下一个位置领衣

服，艾玛走过了安检门之后却发现大厅二楼有一个像歌剧院二层楼的中央的控制

台，控制台的房间里面坐着女主，她也不理什幺事情，就是这幺坐着，而且

目光在四巡视，所有经过控制台楼下的人都向她或敬礼或者下跪行礼。艾玛看

见了她心中忽然有了一不好的预。

经过三个月训练的艾玛无论如何也不敢当作没看见女主在那里，她走到控

制台楼下可以被看见的位置跪下，行礼：「主主人好，隶ＴＬＭＳＳ４

３７４给您行礼了。」主低看了看艾玛，了一个普通但让艾玛心惊

的微笑，她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来：「起来吧，贱货，今天来给家里打电话

吗？」艾玛如此害怕是因为主在罚隶时就常常挂着这微笑。

艾玛站起来后老老实实地回答：「是的主人，这是我次和家里联系。」

女主那瘆人的微笑不变，她在楼上挥了挥手说：「去吧。」艾玛如蒙大赦，

赶排到领衣服的队伍里，队伍排的速度很快，前面的人都领了衣服之后由狱卒

引导着了一个大门，不一会就到了艾玛。

站在柜台后面的狱卒用一台机机扫描了一下艾玛的材，然后在一堆标着

尺码，用塑料袋装好的衣服里挑一包，递给艾玛说：「跟着那个长官走，听他

的吩咐。」艾玛跟着他指的那个狱卒了大门。

大门之后才发现房间里面都是一个个由不透明的玻璃建造的封闭式隔间，

隔间的门上亮着绿或者红的灯，这些隔间的隔音效果都很好，艾玛站在这里

听不见一隔间里的声音。狱卒把艾玛领到一间亮着绿灯写着４７号的隔间门

前，推开门走了去，艾玛站在门朝里看，发现隔间并不大，和普通的网吧单

人包间差不多大，里面有一张连电脑桌，一张单人靠背沙发，桌上放着一台显

示着是两的电钟和一台带着摄像的电脑，隔间的天板上也有一个摄像

正盯着整个房间。

艾玛低一看座位，忽然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她发现沙发凳面上有一个圆形

的，里面两狰狞的假，她心里有一个张的声音：「不要啊，不要

啊。」但是接下来狱卒的话让她不由地方寸大，一颗心堕了谷底。

那个狱卒指着沙发上的两假说：「注意你只有把两假大分

在内电脑才会启动，假由沙发底下的机带动，会不停的，如果你

因为任何原因让某一假完全脱离你的或者是直，电脑就会重新启动，

你就要重新拨打电话，每次视频通话可以有两个小时，用完时间就只能等下个月，

桌下方有一个红键，如果想暂时中断谈话就那个键，你通话的对象银幕

上就会显示黑屏和线路正忙联络中的字样，现在随便你穿不穿衣服，只要坐在假

上就可以开机了。」

艾玛心中一片纠结，没想到和家里通话也要被假，她打开装塑料袋，

发现里面果然只有没有军衔标志的迷彩军帽和上衣，完全没有下面的衣服，而电

脑的摄像正好只能拍到人的上半。艾玛甚至明白狱卒没有说来的潜台词：

如果她自己被假到了，可以住红键让自己的丑态不要被视频

另一的人看见。顿时一莫名的屈辱和伤充满了她的心也完全在她的脸

上，尽有心想要问一问狱卒为什幺要这幺作践自己，但是三个月的隶训练让

她不敢开。反倒是狱卒对这情况见多了，说：「次跟外边联络？告诉

你吧，训练营里之所以有这规定，原因就是让你们这些贱货们明白在隶期

间，不论在任何时候你们都是隶，不论是在上还是在心理上都要完全的

接受这个隶的份，假就是一个提醒。有些优秀的女就很聪明地早早认

命，接受了自己的份，所以也就没有吃太多苦，她们可是可以到完全赤

着的和家里人聊天呢，相反敢不听话，就会被好好的教育。反正通话时间是你的，

从开始通话就开始计时，你用不用，但是这里每天下午只开放到下午四，晚

上来需要另外排队，过时不侯，注意主人在盯着你呢。」说完指了一指天板上

的摄像就转离开了，把艾玛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艾玛犹豫了好一会，脸纠结不已，最终对家人的思念胜过了恐惧与羞涩，

她迅速穿好只有上半的迷彩军服，上迷彩军帽，随后鼓足勇气一手掰开自己

的，一手扶住假对准自己的，一气，用力的一蹲，因为假

不但上已经涂过油，还因为每假上都装了微电脑，会自动调好角

度，所以「噗嗤」一声，这假很快就有大半截了艾玛的，而另

一假也自动调整好角度在艾玛手的帮助下她的门里，然后再用力的

坐下去，终于两假在外面的分完全艾玛的内，艾玛赤的

碰到质的沙发垫，冰凉的沙发垫让艾玛的光凉了一下，她下意识的一缩，

发一声轻呼。不过随着假应到艾玛的温，机随即自动启动，机械杆

带动着两假再艾玛的和直里，转动不停，艾玛的脸

瞬间有发红，她忍不住发几声轻声的哼鸣，桌上的闹钟也开始了倒计时。

艾玛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很快就有了觉，尽觉很屈辱、很生气，但是

自己的却很诚实地开始有了兴奋，她不得不调整情绪，咬牙平息自己的

火，觉好一之后，她才用颤抖的手指拨通家里的视频电话，没有让她等待太

久，屏幕上现了她母亲因为生病而憔悴枯槁的面容。看到这张脸，艾玛只说了

一个字就泣不成声了。

视频那一的艾玛母亲显然也认艾玛，她立刻急切的说：「艾玛？真的

是你吗？艾玛？你到底去哪里？我到都找不到你，军队的人不告诉我你的驻地

······」一面说着，一面泪如雨下。两个人边说边哭，一下就说了一个

多小时才明白彼此的状况，艾玛当然继续用她编好的那一说辞，艾玛的母亲

也说了家里的近况，她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现在正在家里修养中，艾玛的

妹妹和弟弟也去继续上学了，尽未来还是很沉重，但是不是一希望也没有。

在这期间艾玛内的火被悲伤的情绪压制不少，注意力也都在母亲和妹妹、

弟弟上，尽下依然有生理上的反应，但是哭声和哭脸掩饰了艾玛的异状。

其实母女两个人都对对方有隐瞒，艾玛固然完全不像自己说的那样，艾玛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