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啊？賠了還給人數錢，真的逗，笑死我了。」

程少星猥瑣的神在簡方的某處排徊遊走，「那天你特麼怎麼都不起來，那死女人被他們得死在床上了，在場都認識的，不你誰？」

「特麼的，怎麼開個門開那麼慢？」看清開門的人不是程玉，那人愣了一下，接著掛上猥瑣的笑容：「居然真給撈來了，程玉這小可以啊。」那人推開簡方，甩上門後自顧自的走進屋裡。

簡方知程玉很好的，他不可能這樣對自己的，是程少星撒謊。

「你那張臉程玉饞的要死，你說怎麼著？」

「你你你說什麼？」簡方依然顫抖著，但漸漸的不再結。

「那三個女人都給你，你特麼怎麼都不，聽那誰說，說你是基佬來著，程玉又饞你，我當然必須人情給他了，

「你告訴我！」簡方吼了來：「我那天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他非常享受簡方帶給自己的娛樂。

「去！滾、滾去！」強忍恐懼，簡方全都在顫抖、表情逐漸扭曲，他緊咬著牙，怕頭被顫抖的自己咬個。

程少星是騙，不能相信他。

「騙你幹嘛？跟你說實話才刺激嘛！」程少星裂嘴彈落了菸灰、直直落到潔白的地板上，任由煙從兩個鼻孔中噴了來。

還有那瞪著他的屍體。

熄滅菸，伸手抓過桌上剩下一半的菸盒，程少星又從中一點上。

頭痛裂，拖著沉重的步伐開了門，他的睡意漸漸消失，恐懼慢慢從心底爬了來，浸滿他的全。

「大家來玩肯定都用的嘛！」程少星一大菸繼續：「所以房裡本不會有那些東西，那些女人本來就是來賣的，居然頂不住直接死過去了，只好挑個倒楣來頂頂了。」

簡方知自己對女人絲毫不會有反應，那天他卻……

一雷彷彿從簡方的心上劈了下去。

「你以為程玉幹嘛把你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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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環繞的視線最終落在咬著牙關、面容扭曲還不停抖抖抖的簡方上。

程少星彈了一下菸灰，沒彈進，差點笑了淚，他看見抖成篩的簡方特別地開心，於是不賣關大放送了一番。

「這麼多成的玩意，你倆真在一起了？」從袋摸一包菸，程少星將它丟到桌上，留了一叼在邊，一下摸摸左邊袋、一下掏著右邊袋。

「關你你你什什麼事！」簡方握緊雙拳，指甲的嵌掌心。

終於摸到他的訂製打火機，點上火，程少星視線投到簡方穿著的白棉褲下半中央。

簡方瞪大雙幾乎忘了呼，心臟疼了好幾下，他咬著牙，奮力擠了三個字。

「你就是那個倒楣，沒份沒背景沒人注意，連死都沒人在意，你說是不是？」

為什麼他會有反應？那天自己到底怎麼了？

他沒有記憶，他本記不起來！

「你你你給……給我我滾……」簡方怕得全僵，又氣得全發抖，他想起那天的五杯酒，想起被人強壓在沙發上，想起那個吐得不成人形的自己。

「炸彈是不是真特麼刺激？」

程少星笑了，「話都說不利索，我我我什麼？」嗤笑一聲，他坐到客廳沙發椅上，翹起二郎。

「你你說清楚……你你剛剛說什麼？」簡方緊握的掌心中滴落了幾滴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