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说着用手着其中一个母畜那比寻常女要上一圈的胳膊，「这手臂，这大，多么，多么有力气，只要每天用些掺了虫的麦粥喂饱，她起活来一都不比男人差。再看看这，这，只要她的主人勤快地耕耘她的肚，她就能不停地下崽。」

「听起来是不错，不过这几个已经生过孩了啊，有没有还是大姑娘的？」

我走到一个黑发女面前并仔细观察。

她看起来十分健又充满魅力，我顺着她的肩向下摸去，分别掂了掂她的两颗球，那沉甸甸的分量令我到惊讶又舒适，然后绕到她的背，一路摸过她上的翘丘——上面存在着两颗红心，也就是说这个女已经是生下两个女的母亲。

在我的抚摸下，这个女没有半羞涩之意，还轻轻扭动合我的动作，让我摸得更舒服，两条大也互相磨蹭起来，她的俏脸上也一淡淡的情，简直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我在发，请我」。

「大姑娘？尊敬的大人，请问您指的是女，还是没下过崽的？」

加比经理赶忙解释：「如果必须得是女，那都是不到十岁的小幼，要养上几年才能为主人生孩，更别说下田地这类重活。没下过崽的好找些，不过年龄最大也不会超过十三、四岁，起重活来也不太利索。喂，你们都起来，把过去，让新主人看看你们的。」

随着经理的一声吼，这一层所有的待售母畜纷纷起，然后转面朝墙，把朝着我们，一个个圆的上有没有刺上了心形纹清楚可辨。

果然与加比所说的那样，上没有心形纹都是小女孩，不是那能够跟着丈夫一起下地的活农妇，至少要养上几年等长开才行。

我叹了气：「好吧，先生，我想要一百个，您能帮我挑选一下吗？就刚才的标准来，生没生过孩无所谓了。」

「为您效劳。」

加比经理欠抚，然后走女堆中：「你，去，你，也是，还有你……」

他

那认真挑选的劲，比我自己去挑还要专注。

当我从侍女的托盘里拿起第四杯酒准备喝的时候，一百个母畜已经被挑选来。

她们用害怕又期待的目光凝视着我这个新主人，有些还搔首姿地卖风情，没被挑选的母畜都用羡慕的神盯着这些被选中的同伴。

「大人，都挑好了，质量都是个个的好，售价是六枚金佛里一个，您是夫人介绍的贵客，又买这么多，那我给您一个七折的价，您看如何？」

「我很满意，只是我要在两个星期后才把她们运回到大陆上，这段时间里她们怎么安置？」

「这小事不难，码有本商会的货栈，只收取一很低廉的伙费和寄养费，您就可以把她们寄放在那里，等到船队发时把她们带上即可，保证她们在您寄养时是什么样的，您取走她们时就是什么样的。」

「既然如此，易达成了，谢财富女士。」

我和加比经理握了握手。

「赞赎罪女神。」

我签发了一张汇票作为订金后，商会的战和力开始为我买下的母畜打包——其实也就是用一很长的麻绳穿过她们粉颈上的隶项圈，把她们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