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30日

第五章

10月下旬，南方的秋夜已经有了阵阵凉意，再与世无争的小城也会有灯红酒

绿和横。南州市公安局的一个审讯室里，程辉正在连夜突审一个要犯，今

晚，他注定无眠。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一个档的酒店里，一个丑陋健壮的老男人赤

躺在床上幻想着，她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呢，会穿跟鞋吗，会穿丝袜吗，会化什

么样的妆容呢？光是想着，他下的东西已经不听话的翘了起来。

临发前，苏雅在衣柜前挑选要穿的衣服。穿什么好呢？平时上班穿的职业

装？合适吗？那可是自己为人师表的形象。席宴会的礼服？好像更不妥。旗袍？

这是赖威要求的，可凭什么去迎合他。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她喜打扮自己，程

辉也喜看她打扮自己，里面倒是有几件逛街穿的休闲装，可等她拿来了，却

都又小心放回去了。这些是程辉见她穿过的衣服，有些甚至是他给她买的，她不

能穿着它们到赖威面前去，不能叫这些衣服由那个混的手脱下。

他不！

苏雅毅然关上了衣柜，门直奔商场，随便挑了一件贴的土吊带连衣裙，

反正脱起来也方便，然后选了最保守的土棉质内衣，上土平底尖鞋，

总之一土，看了自己都想笑，混赖威，我气死你。

坐在化妆台的大镜前，她细心地打扮自己，打扮好了又卸下了，女为悦己

者容，凭什么打扮给他看，素颜算了，苏雅今天不知是怎么了，被矛盾的心理

充斥着。

她心神不宁，安全起见，便没有开车，她上了一辆租车。车里正播放着一

首不知所谓的粤语歌曲，可那句「来沉没在我的吧」苏雅还是听懂了，她的

心咚咚地，这分明是靡靡之音！可不知为何，她的下竟然产生了一很奇怪

的瘙，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街上的灯光很耀，此时此刻，苏雅对所有的事都失去了受的能力，仿

佛世界已经不存在，她所能知的就是自己的心。在心的间歇，她看着后视

镜里的自己，曾是熟悉的自己，今天是如此陌生，她不停的质问着：「你这个不

要脸的女人，我都不认识你了，你到底是谁？」

镜中人说：「我就是你啊，你也知你在不要脸的事？！」

苏雅说：「请原谅我，我是个正经女人，我这么是迫不得已的！」

镜中人说：「或许你曾经是个好女人，贤惠人妻，可从现在开始，你是一个

坏女人了。」

苏雅说：「我真的变坏了吗？我这么…到底是对是错？」

镜中人说：「连你自己都说不清楚，还好意思来问我！」

晚上10，苏雅到达酒店。当赖威打开房门的时候，苏雅着实被吓了一。

老公以外的男人，赤的着大站在自己面前，实在让人羞愧。

看到苏雅这打扮，赖威当然是不兴的，他压怒火，咧嘴不自然的

笑容，顺手关上了门。

苏雅不敢与他对视，而是侧过看向别。同时，她突然生烈的而

逃的念。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苏雅对自己说。

「现在后悔还不晚，但是，现在跑意味着前功尽弃，那样这个男人将有可能

纠缠自己一生。长痛不如短痛。」苏雅转过，翘起嘴角，看着赖威。

刚刚在外面，苏雅就想着，就当是一场梦，梦醒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来的样

。而当她发现她真的面对赖威的时候，她却无法梦境，反倒像是突然被什

么从梦境中惊醒了。

赖威好壮呀，那结实的肌，黝黑健康的肤，让很多年轻人都望尘莫及，

上长了很多，更添了几分野。他对苏雅笑着，嘴角咧得那么大，几乎

了所有的牙齿，样有猥琐。

忽的，赖威收起了笑容，可仍看着她，轻声说：「过来。」

赖威的声音已透些沙哑，企图不言而喻。

苏雅站在那里，呼几次之后，面的表情才不那么僵，她觉自己

的灵魂正一层一层地逃离着她，可奇怪的是，她的却一步一步地向着赖威的

方向走去。带着些许愤恨与无奈，没有喜，更没有。

赖威站起来，绕到苏雅后抱住她，他把鼻地埋在苏雅的发丛中。他

尽情地嗅着，虽然没有香，但苏雅的发香依旧让人迷恋，淡淡的幽香立刻激

起了他的情。他激动得浑发抖，张嘴就去亲吻苏雅的耳垂和后颈，两只胳膊

像章鱼的爪一样牢牢地附在苏雅纤细袅娜的腰上。有那么片刻，苏雅毫无

反应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她再一

次对自己说：「现在跑还不晚。」

但是，她没有跑。赖威的大抵着她的，她的立刻同赖威

一样鼓胀了望，她不能跑。

「小雅，我你。」赖威情地说。

这样的情景听到不合时宜的话，苏雅反而有些不自然，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本应该是，却成了冰。她都僵住了，木木的说：「对不起，我不你。」

「我知。」赖威说，沮丧地把转到一边。

「你知什么？」苏雅问。

「你是那么贵，我不上你。」赖威说，酸溜溜的。

贵？或许曾经的自己确实得上这个词，但想起自己已经不再纯洁的，

苏雅的心突然痛了起来。她挣脱了赖威的怀抱。

「怎么了？」赖威疑惑地看着苏雅。

「对不起，赖威，让我再好好想想。」苏雅拎起自己的挎包。

「你要走？」

「对不起。」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赖威晃着苏雅的肩膀。女人心，海底针，真的没

说错。

苏雅看着赖威的脸，可怕的陌生。苏雅刚刚被这张脸上的睛凝视过，被这

张脸上的鼻嗅过，被这张脸上的嘴亲吻过。苏雅沉醉于被凝视被亲吻的觉，

却忽视了这张脸——这张脸上的睛是那么无神，鼻是那么短小，嘴中发的

声音是那么猥琐，它们本不符合苏雅对成熟男人的想像。

赖威的嘴又凑过来，苏雅躲开了。

男人的望找不到，是最难受的一件事情。苏雅把燃烧着的赖威一下

丢了冷中，赖威懊恼无助地看着苏雅。

「为什么要走？」赖威问，颤悠悠的。

「因为我后悔了。对不起，我真得走了。」苏雅说着，脚步迈向门，赖威

一下扑过来把她拦腰抱起。

他盯着她的睛，的说：「现在才后悔，太晚了。」

也许苏雅走的意愿并没有那么烈，她不知是在和赖威挣扎，还是和自己

挣扎，挣扎了几下也就作罢了，当赖威把她行抱回来的那一瞬间，她用不确定

的神看着赖威，问：「你说话算话吗？」

「什么？」赖威觉得有莫名其妙。

「离开南州。」

「我答应你，你今晚从了我，明天我就离开，没有你的允许，永不回来。」

「好，放我下来。」苏雅淡淡的说着。

「放你下来可以，你不许再走了。」

「我答应你，我不走了。」

赖威这才放下苏雅，他仰坐在沙发上，用掺杂着复杂情的神看着她。一

大的已经昂然立在那里，苏雅脸红红的，不敢直视。

赖威手上稍稍用着力，拉着苏雅往他大上坐。她心，却没有躲避的

意思，该来的总要来，她清楚的觉到赖威那的东西在她小腹前的冲动，当

赖威的双手悄悄地抚上她饱满的双峰时，本能的反应使苏雅一下就在他的怀

里。

苏雅抖着手，从包里摸了一个避，还来不及撕开，男人就已经从她手

中夺了过去，丢到一边。他的双手地握住她的双臂。

苏雅咬着牙，说：「赖威，我们还是有些防护措施比较好，你说呢？不只

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的健康，不是吗？」

「我不喜。」赖威态度很决，目光有些狠厉。他净利落地剥落她的披

肩，只留她上的吊带裙在，然后这才把自己的往沙发靠背上倚去，双手摸

上她修长白的大，推着裙摆一地向上，看到她那传统保守的棉质内，

似乎有些生气，就想把它撕开，没想到质量太好第一次竟没有撕掉，气得他脸都

绿了，苏雅心中不禁觉得好笑，赖威瞪了她一，找准内合，双手一用力，

「撕拉」一声，内就被撕开了。

男人一旦霸起来，苏雅态度就化了，于是顺从他，自己脱了鞋。赖威

脸上终于满意的神，手又放在她的上，睛盯着她的双，苏雅早已

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她的忘记了她灵魂对平静和安宁的冀盼。此刻的苏雅变

成了炉火上的一壶，温度迅速上升，不沸腾不罢休。此时此刻，已经无法抗拒

那双在她上侵略的大手，她双颊酡红，剧烈的起伏着。德、贞洁、情，

这些好的东西，像是被沸腾的雾掩盖住了，逐渐模糊…

苏雅平时工作不苟言笑，对待学生更是声俱厉，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

在家里丈夫也是以她为中心，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所以就慢慢的养成了她傲自

负的格。给人的觉总是在上的，如今碰上赖威这样的无赖，她的锋芒就被

压制了下去，她有

被赖威染征服了的觉，也就是这觉，叫她从女人变

回了一个纯粹的女人，至少在这一刻是。

赖威迅速把苏雅上的吊带裙剥落，罩也是传统保守的款式，没什么好

看的，他果断的解开扣，一雪白的胴现在赖威的面前，那凹凸有致

的，就是用尽天下最华丽的语言也无法描绘她的魅力，这曼妙的躯似乎

把世界上所有女人的优都集中在她的上，尤其是那雪白丰满的房，两颗嫣

红的小微微颤抖，真是叫人迷醉。

苏雅也在不经意间注视着赖威的健硕躯，五十多岁的人了，上没有一

多余的脂肪，全上下比例适中，那是长期锻炼的结果，那个曾叫她恨之骨的

大，怒直立在她的小腹前，显然比老公的长不少，尤其是那紫红的大

，想到一会它又要自己的里，心里还是很张，不断收缩震颤，

已不自觉地从，两人的呼同样的急促重。

赖威的双手地抱着苏雅的纤腰，嘴却在她两个丰满的房上来回，

的已微微颤栗。两人的下贴在一起，他带着苏雅慢慢站起，大

她的间，用他那大的着她那的，那里光异常，

在那里伸缩自如，还发叽叽的声音，苏雅被刺激的神情激。赖威当然

觉得到苏雅的的变化，为了全心的征服这个贵冷艳的女人，他必须忍耐，

他不停地苏雅的两个，双手在她的上着，时而还把手指伸

间轻她那小的。

在多重的刺激下，苏雅已经有些难耐，她忍不住开：「赖威，不就那么

破事吗，你能别那么磨叽吗？」。

虽然她说话还是那么冷傲，但赖威并不在意，觉到女人动情的促，心里

沾沾自喜。

「怎么，这么快就发情啦，真是够的？」赖威笑着。

面对男人下的羞辱，苏雅心中愤恨，却又无可奈何，不知该如何去反驳他，

只能低下，当作没听到。

赖威略微调整一下的角度，苏雅也觉到赖威的意图，合的微分双，

赖威手一用力，抬起了苏雅的一条，让她呈金独立的姿势，为了保持平衡，

苏雅的手只能扶在男人的肩膀上。结婚以来，自己和丈夫都是在床上，都是

用传统的女下男上，从没有用过这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苏雅只觉脸红耳赤，

别过不敢看赖威的睛。

可两个人的官却像是多年相识的老朋友一样亲吻在了一起，壮的大

分开的，借着的，慢慢的的就钻了苏雅那依然窄却

温的里，「啊…」苏雅被突然的涨刺激的不由发一声轻叫。

可能是尺寸的原因，丈夫程辉的时候，苏雅从来没有那被撑满的充实

，所以在程辉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哼过。虽然刚才仅仅是忍不住轻叫了一

声，声音分贝极小，但她心里已是羞愧万分。

「老公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原谅我吧，老公。」苏雅想起此时还在值班

的丈夫，背叛的愧疚涌上心。

此时的程辉正在审讯室里和犯人作着博弈，突然打了个嚏。一旁的同事轻

笑「程队，冒了吗，你这骨也太弱了吧，得加锻炼。」

「我好得很，指不定是哪个被我抓去的家伙背地里骂我呢。」程辉轻

声反驳着，可刚说完，又打了一个嚏。他自作聪明的说「打两个嚏，说明有

人想我了，肯定是我老婆。」

苏雅确实想他了，可如果他知为什么想他，估计得气得吐血。

赖威刚去，就到苏雅的窄中却充满了弹，那被包住的

觉差一就叫他发来。

「小雅，你的真啊！真是羡慕程队，能娶到你这么极品的媳妇。」

「你…你不说话会死啊！」苏雅叱。第一次被人称呼那里为「」，苏

雅实在到难堪，死赖威，臭男人，恶劣！俗！

「嘿嘿…」赖威笑着，稳定了一下心神，调整一下呼，板着苏雅的，

腰腹用力，滋，一下就全了去。

苏雅被赖威的猛烈地全，里空前的涨满，两人的官完完

全全的结合到一起了，那实实在在的觉是不同以往和老公时的受，这刺

激是那么的烈，那的，火的涨满，酥麻逐

渐扩大，从扩散到

的每一个细胞。她能清晰地觉，那大的从划过，一路钻最

，那烈的觉让她张大嘴却发不一声音。

突然，屋外下起了雨，越下越大，仿佛是在为谁哭泣。

苏雅的双已经了，不知是伤心，懊悔，还是激动。

屋里响起「咕唧，咕唧」的合声，男女的息声织在一起，把外面

的风雨声都掩盖了。苏雅的不停地狂涌，随着赖威的，被大的

带来，从两人的合顺着苏雅的两条大一直到她的弯，她

到这是她有史以来的最多的一次，这个老男人的大，在她的里得那

样，那么的有力，真叫她心俱醉，在这张刺激的带着屈辱和背叛的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赖威边泛着冰冷的笑，突然双手托着苏雅的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嘛啊…」苏雅再忍不住中的惊呼，本能地用手去搂他的脖，试图

保持自己的平衡。赖威就这样托抱着她一边，一边走到落地窗前，光洁如镜面

般的玻璃上清晰地映两个人的姿态，一个50多岁的黝黑壮老男人面对面抱着

一个白的少妇，大在小里，那情景实在是之极。

苏雅扣齿关，低闭不愿直视他的睛。赖威抱着她扎了一个步，双

手托住她的狠命。苏雅被得双盘着男人的腰。

赖威贴着她，牙齿咬上她的耳朵，恶劣地问：「你说对面的人能够看到吗？」

苏雅闻言吓了一，要是被人看到了，拍下来放到网上，那自己的人生可算

是彻底毁了，她赶睁开，一看对面黑漆漆的，知是赖威戏自己，她心中

羞愤，却从玻璃中看到自己竟然被赖威以这样丑陋的姿势着，真是羞得无地

自容，可是内的却因这异样的刺激越来越汹涌。

「变态！」她忍不住骂。瞳仁里冒羞愤的光，映在玻璃里，仿佛跃着

两簇明亮的火苗。她再没闭，虽然抑制不住息，但不再吭声，不想求饶，就

这样盯着墙幕上的他，狠狠地盯着他，把这一切都印心中，死死地记住，她所

受到的侮辱与伤害。

她恨这个男人，但讽刺的是，她的却不得不承受着男人激烈所带来

的快。

赖威通过镜面与她对视，看着她带着愤恨却因而渐渐迷茫的双，心中

更添几分兴奋。

苏雅地抱住赖威的脖，嘴里终究还是不自觉的发低声「嗯嗯」的轻

，跟随着赖威的动作，她合地动着，随着赖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有一眩的觉，大脑意识模糊，里烈痉挛收缩。赖威也觉到了苏

雅里的变化，那被柔的包住且不停蠕动的觉是那么的妙，

他知苏雅的即将来临，努力的着狂猛的冲刺，抱她的连续的动，

每一下都直抵心。

苏雅的突然极度僵，接着一阵搐，随着「啊」的一声长，一

火的从里冲，浇在男人上，苏雅了，猛烈的让她的

大脑现了暂时的缺氧，伏在男人膛上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的苏雅，从绷的状态松弛下来，双手无力的搂

抱着赖威的脖，赖威适时的用手托着她的以防她下去，苏雅就这样挂

在赖威的上，里还着赖威的大，这次来得太猛烈太过屈辱，

姿势太丢人，到现在苏雅的还在一次一次的搐，还在不停地动

着，两人的下边已经是一片狼藉，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

赖威没有来，任由大在小里，受她痉挛带来的阵阵快。

他慢步走到床边，才松开了她，轻轻把她放在床上，退后一步用邪的目光打量

着她，余韵未退的苏雅，模样分明狼狈至极，可神却淡漠无波，冷静得仿

佛没有情。这近乎狠厉的倔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快乐，可他又忍不住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