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悔或者迟疑。

“喜上那样的女后，如何能不再喜呢？我不放弃，也不求，这一生一人一份心意，终归会有个最终结局的。”

就在展昭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家乡的时候，离开阙剑的裴湘决定暂时忘记开封府中发生的那些窘迫事，到别风景优的地方散散心，换换心情。

提起旅行，裴湘忽然记起，自己之前原本想着要去西湖一带游玩的，可后来却因为原因而耽搁了。于是，她心里立刻有了打算：

“如今再次恢复了自由，不如就继续之前的旅行计划吧，轻轻松松地游山玩一番。遇到不平事就去一，没钱了就想办法赚一笔，有好吃好玩的就多停留几天。等到了必须返回阙剑的时候，我再直接离开就好了。

就这样，离开阙剑的裴湘便和展昭彻底分开了。她一路上专门挑选景秀丽奇峻或者有特产的地方去，而展昭则带着一众随从伴当骑疾驰，晓行夜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常州府。

到了家中，展昭照例听着老家展忠从正门到内院的一路唠叨，不过，展忠这次的唠叨中倒是少了许多担忧和劝说。

在展忠看来，展昭如今离家在外的缘由不再是四闲逛，而是当了官了大人。这绝对是可以光宗耀祖的好事，所以，自家少爷也算是立业了。

再有就是展昭的婚事。

老家展忠已经从展母那里得知自家少爷心里有了意中人，便就不着急促了。他之前时常提起此事，是因为展昭本对成家之事并不上心，所以老家才到焦虑的。可是如今得知展昭上心在意了，老家反而不愿意多说什么了。

老人家还是很有生活智慧的，也是过来人。他思忖着，只要少爷不主动提，那就是还没成功呢。既然如此，自己也就别往年轻人的心中伤撒盐了。

——反正这形单影只的样也怪可怜的哩。

展昭听着老家对他记饮起居上各生活细节的关心，一路来到展母住。

展母看到剑眉星目的儿大步踏屋内，中早就盈满了笑意。她也不用儿磕问安，而是一把拉住正要行礼的展昭，凑近了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在亲确定儿依旧健康完好后，展母的心总算是真正安稳了下来。

而展昭同样在关切地打量着母亲的气与神态。

在察觉到展母鬓边又添了几缕银丝后，展昭再一次询问展母，要不要暂时搬到汴京城内居住。这样一来，他下值之后和休沐之时，也能在展母边多多尽孝。

对于搬去京城居住这件事，展母之前在信中已经拒绝过了。她舍不得这座住了大半辈的老宅，因为这里有她和夫君婚后的许多回忆，还有儿生成长的痕迹。

展母这次的答案依旧如此。

展昭自然知母亲对家乡和老宅的留恋，知她对父亲的思念与不舍，便也不再劝。

之后，他一边吃着展母亲自准备的心，一边和她讲述自己在开封府的日常，同时，展母也向展昭说了些家中的人情来往和产项。

母二人亲亲地说了好一会儿话，又一起用了饭。直到展母了疲惫之，展昭才起告辞离开。

走展母居住的院落，展昭又回望了一院中那棵多年前由父亲亲手下的枣树，目光复杂而疑惑。

他忍不住想，情很好的两个人中，到底是先走的那个幸福些，还是留下来的那个幸运些？

“将来……若是能有幸得到回应，以我的武功修为，肯定是先走的那一个，希望她……”

希望什么，展昭目前也说不清楚，毕竟这个相守的问题对此时的展昭来说终究有些早了。也许，在经历过岁月洗礼之后，他会自然而然地找到心底的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