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吧。”

电梯门一开，顾哲直接拽着我去，一直到我被车，他关上车门，才开说话。

我毫无顾虑的说，一副破罐破摔的样，要和顾哲分个你死我活。

“你到底要什么？”

我不知在我昏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从他们的神里看来是难说，还和我有关的事。

宋喻生不太确定的看看我，又看看顾哲，最后了妥协：“那好吧，路上小心。”

他没有系安全带，还在不断的加速脚下油门，三十多分钟才能到郊区的路程，被顾哲生生缩短了一半。

艰难的坐起来，忽略传来的疼痛，前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开。

“因为我累了，我累了，你知吗？”

“上床，现在。”

车很快停在了园的停车场，顾哲一把拉开车门，我以为他就这么直接走了。

像是火山发的那个爆发让我忍不住对他大吼起来：“我不好，就是因为当你情人我觉得太累了！我烦！我不想继续了！”

大的惯让我差冲到车玻璃，慌之中系好了安全带，手抓在把手边缘，听到发动机猛烈颤抖的声音。

“嘶。”

Chapter21.你怀了

他不给任何反抗机会的抓住我的手，把我从车里拽来，膝盖上的伤和的无力，以及突如其来的没有防备，让我直接趴在了地上。

“累了？”

“是，我觉得很累。”

突然发觉有些事情真的又讽刺又好笑。

顾哲笑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凸起，开发动机，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这两年来，别人不知，只有我自己知怎么熬完的，熬得，恐怕早就熬不住了。

“闭嘴！”他大吼。

生命里那些沉重和痛苦烙印在我上，有人拿塑料袋蒙住了一般窒息，在岸边搁浅的鲸鱼只有死亡。

真正新的一天。

我想，这大概是个梦。

可顾哲，他应该是听到我死最开心的一个才对。

“顾哲。”

“你不是说只要走什么都行，可你看看你现在除了自己的还有什么值钱的？所以继续你情人的义务，过了今晚，就让你走。”

顾哲开得太快了，疾驰在路上，每超过一辆车都看得我心惊胆战。

秦修眠和顾哲还是不说话，秦修眠我还能理解，可能是怕我伤心所以不敢说。

顾哲的声音犹如黑暗里窥探猎的狼，听得人背后一凉：“沉沉，当我情人觉得累，是吗？”

甚至不在乎会他不，我活不活。

“对！”

我心里沉了一下，再坏的打算早也走了准备。

再狼狈难堪的样都有过，比起现在，本不值一提。

我叹了气，心里有了谱，不说也不想追着不放，抬看向顾哲，说：“你答应我的事

“嗯，今天谢谢你。”

顾哲又来拽我的手，却被我甩开，失去耐心：“你到底要什么？”

“你累了？”顾哲讥笑：“你为什么累，吃穿用度需要你心吗？连当个情人都不好？”

可上的安全带刚解开，我这边的车门开了。

我怕一直到我死前的每一天，都是这生活。

。”

顾哲的脸在我面前越来越模糊，我的思绪越飘越远，像被火炉烤着一样难受，连脸上的泪都。

“我是不是不行了？”

“好。”

磕到了旧伤，又添了新伤。

我没办法这样一辈。

我想说，我累了，你放过我吧。

往前两年走，我是沈沉，沈家的小少爷，京城人人簇拥想要攀附的对象，哪怕现在沈家不复存在了，我还是沈沉。

“我怎么了？”

我知，这又是一个羞辱。

我再次醒来时，除了顾哲，还有秦修眠。

哪怕偿还他妹妹的命，只要能离开，不惜一切代价。

早知，应该一命抵一命，也许后来的生活，也不会这么痛苦。

难是我梦，现在才清醒，还是我现在是在梦，又或者秦修眠是顾哲为了让我到被羞辱，请来的观众？

“顾哲你开慢一。”

我一直觉得自己活不长，如今看来果然要灵验了。

何况也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了，多一次少一次又能怎样，真要不可忍受，两年前我就应该自杀了。

事到如今，他连我离开的原因是什么都不知。

“你说离开就离开？是因为受够我了？还是为了那个男人？”

又是那香气，有清清的薄荷味混杂淡淡的古龙，像容易上瘾的毒药，将意识麻痹模糊，大醉了一场。

可我明知是这样，却还是咬嘴，艰难的吐一个字：“好。”

我不知自己怎么上的楼，怎么上的床，大概是顾哲抱着我上去的，然后扔在了柔的床垫上。

这样想觉得都有可能，但是又都不对。

说傻也好，贱也罢，我都受了。

当顾哲见不得人的情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任人调侃奚落的对象，以及毫无尊严，畜生不如。

我太他，于是我忍受了很多很多，我知自己有错，于是那些痛我都一声不吭。

我明明记得昏过去前我和顾哲在床上，怎么醒过来成了我一个人，衣服穿好了不说，秦修眠为什么在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是谁啊？

————

小区的路灯很暗，车里也没有开灯，所以我本看不见顾哲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从他呼声中，能听他的愤怒。

可一个人最怕的不是下什么样的生活，而是以后依旧是这样的样。

曾经的我，想破脑袋要待在顾哲边，而现在的我，想着办法要离开他。

顾哲虽然变了很多，但他从来没有言过。

大脑迟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掀开被一看自己的衣服，是平日里在屋里常穿的那。

可我活了下来，虽然痛苦，却还是到了现在。

我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路和衣服全是灰尘和泥土，路灯在地上照来的影，我着一蓬蓬的发。

大概人真的会变。

我听到顾哲在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迷迷糊糊的睁开，最后一，是他张而害怕的表情，印在脑海里。

终于结束了，不知为什么，我并不恐惧，也不害怕，只有一前所未有的解脱和赎罪，仿佛来生不是来生，而是新的一天。

我被顾哲的样吓傻，闭了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然而他现在也是一副言又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