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赵灵还在考虑措辞，苏哲猛然一哆嗦，想起一件关键的事：他妈的不应该让集市摊主打扮成古装啊！一个两个可能正常，但是这么一大片不合理啊！鬼妹明显把他们三个穿现代服饰的当成来参加鬼市的鬼了！

“对，我们一起来的。”苏哲抢在赵灵开前说，同时转向制片人，“你去看看鬼……集市开始了没？”他拼命使着神，也不知对方有没有看见，反正制片人撒就跑，不一会儿，演员聚集的窃窃私语逐渐消失了，还有人喊着“不对光么”之类的话，似乎开始场了。

开灯”之类的话。

这时候打灯已经没戏了，为了防止穿帮镜，发电机和大灯全都搬走了，堆在往黄家村的路上，现在再去搬回来，就不说天黑路烂是会不会事，这么搬来搬去不是折腾人么？

苏哲摁捺住怦怦直的心脏，对妹笑了下，随手找了个话题：“你……哪一年死的啊？怎么现在还是这么难看的校服？”

“呸！”赵灵猛然往地上吐了一记，“对，会吐。”

苏哲虽然看不见赵灵的脸，但是从这段时间的相来看必须不会好，他叹了气，开始考虑怎么善后以及能拿到多少剩余工资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咦，有集市啊，真罕见这大冬天的。你们怎么不开灯呢？”

鬼妹：“……”

赵灵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一边没话找话逗着妹，不得不说，赵灵好歹也是个成功人士，话虽然不多但是句句能镇得住场，挑起妹说话的兴趣，三人一边聊一边走，三分钟没前三米，终于，苏哲看见不少摊陆陆续续亮起了灯光，再一细看，那是手电筒的光芒，剧组自备了不少，毕竟是在鸟不拉屎的地方拍戏，什么发电机、帐篷等等七八糟的东西肯定要准备齐全，光手电筒也买了百来个，基本上谁拿谁丢，和医生的笔一个德，此时只剩下几十盏了

苏哲：“……”

“你们也是来集市玩的？”妹以一类似飘的动作靠近过来。

苏哲瞅了瞅鬼妹的伤，有些言又止。

“我是楼死的，你们呢？”鬼妹似乎很健谈，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哈哈哈，大哥啊，我死了十几年啦！”鬼妹朗地，“你是刚死不久吧，鬼一般是会保持死时的样啦，不能以外表来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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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哇，淹死很痛苦吧？”鬼妹果然停下脚步，一脸同情地，“不过你们这样看起来不像啊，面容这么正常的吗？”

“我没见过淹死的，不过听别人说淹死的变成鬼会是人观啊。”鬼妹恶心的表情，“而且还会往外吐……”

苏哲、制片人和赵灵站在人群外围靠近公路的方向，都听见了这声音，三人都不是脑转得慢的，浑一激零飞速转看去——那是一个穿着中华随可见运动校服的妹，梳着尾辫，笑容甜，除了一整块额都碎成蜘蛛网，脑组织清晰可见之外与一个普通学生并无区别。

苏哲赶有意无意地挡住去路，延缓鬼妹走动的速度，：“我、我们是淹死的，最近……不小心掉河里了。”

“是吗？呵呵。”苏哲看了看赵灵，“最后失去意识了，也不知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