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连别的女生穿着舞的鞋都收藏？”杜清劭直起神，不满地批评他。

“，其实是一个奥的主题。就我的理解，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并不应该用音乐去表达情，而是用情绪去染音乐。所以我的建议是，用自己的理解去演，然后聆听音乐的回应。”上了年纪的作曲家笑了笑，慢悠悠说，“就好像你每次合乐练习时，冰场也会给你想要的答案吧？”

早晨九，录制正式开始，翻译带他到后台收音室与洛铭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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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清冷而缓慢的旋律，只有钢琴和低音提琴，仿佛生灵面对茫茫宇宙间敬畏与不安，暗涌动。随着打击乐的加，节奏变得扣人心弦，接着就是洛铭修改的那段和声变奏。

里面收藏着各式华丽的钟表和瓷，还有一双用亮片和珠宝缀的金足尖鞋。

“老师，我想再请问您一个问题。”他虚心请教，“您觉得是什么？也就是说……我应该如何在的表演中传达我的？”

，放在客厅的正中间，杜清劭第一次来时没见过，是他新加的。

气氛又有些尴尬，但两人此刻的注意力更多都放在前这场音乐的盛宴上。这是杜清劭第一次现场聆听响乐团的演奏。各类乐、人声拟音师呈扇形划分坐下台下，一望去上百号人，都着礼服整齐划一，在室内金棕光线的映衬下，无比华丽凝重。

和洛铭工作室的那个柜不同，这间玻璃柜里陈列的应该是屋主人认为最有价值、用于展示来宾的藏品。一共七格，呈“由”字形摆放，其中最端显的那格是空着的。

凄婉绵长的女音、沉稳有力的男低音，以及清晰的鼓声……有所人与乐在瞬间为一，音鲜明的小提琴声与钢琴织回旋，恰到好地填补着每段音符的空缺，层层推、迭起。

车上，两人依旧保持尴尬的沉默。杜清劭觉得既然已经确认心意，两人的关系迟早要公之于众，莫名其妙挨了顿骂，死活憋着一劲等洛铭先说话。没想到他更能忍，真的一句话都不说，也不想听他解释。

听到他的名字，杜清劭本就混的内心又添了一份波澜。

洛铭端坐在沙发里喝着养生茶，当没听见他的牢。

下车后，他走在前面，径直把他往大剧院里带。杜清劭安静地跟在后面，先拜访了原作的作曲家。

“您好。”洛铭礼貌地和他握手，脸上终于今天的第一次微笑。随后他丢了个翻译给杜清劭，让他与老师认真想法。

杜清劭生气又憋屈，不知味地吃完早餐，率先走门。

即使听了中文翻译还是生涩难懂，但杜清劭又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似懂非懂地。

就连完全不懂音乐的杜清劭也在此刻被这首曲震撼得说不话，目光直直地盯着屏幕。洛铭同样安静地站在旁

杜清劭对乐理知识一知半解，就绕开短板和他换了对影片内容的理解。作曲家向他讲述了当时编曲的灵和契机，最后还不肯定奖噜米提的修改意见，称赞他卓群的音乐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