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聆把江誊赶了去，在还不忘控诉他的有多渣，殷复寒则在榻边坐下，轻轻挑了一下宋疏的下。

“我不是说了不许动手吗？差产了知不知？”

为了防止他跟上来，燕聆确实给江誊下了拖延时间的迷药，但连失明的毒都被他用内力散了，别的更不值一提，而且他此刻失了理智，谁都拦不住，燕聆那句话他听得分明，却来不及思考，他只知他要立刻见到宋疏。

“江誊呢？”宋疏稍微撑起了，问。

“我不要…刀，让我看看你……”

江誊的脚步果然止住了，英俊的面容上浮现了难以言喻的悲哀，额角青暴起，连肩膀都在发抖，无论如何也不像是来找他讨落凤鬼刀的。

殷复寒板着脸吓唬宋疏，宋疏睫一颤，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半晌轻轻了一句，“我总不能，看着你被他打死。”

殷复寒薄抿,一言不发，只快速解开他的外衣，手指抚上他的脉搏。

外面的声音停了下来，燕聆慢吞吞地走来，完全没了先前的凶悍，“教主……江大侠他……不肯走。”

“教主您还关心他呀？”燕聆顿时不乐意了，气呼呼地，“我给他下了毒，现在应该死掉了。”

宋疏稍稍松了一气，心中的憋闷终于消散了一些。

商越抑制住诘问的冲动，盘膝坐在宋疏前，照殷复寒的指示给宋疏梳理内力。

刚被拍飞，扶着腰爬回来的殷复寒：“……”

“属下都和他说了！我说他怎么求您您都不会见的，但是……”她的神有些古怪，“江大侠在外面跪下了……”

“不可能。”宋疏却只是摇，“他视力恢复了，应该很快就找到这儿了。”

嘴角挑起一抹笑，殷复寒了他的耳垂，情绪不明，“不是吧宝贝儿，这就心了？”

难他刚才没认来是自己，所以才……

折磨宋疏的是真气,那么自然就要有人给他梳理，光靠他一个人肯定不够。

“我不可能把刀给你，除非你杀了我。”宋疏冷冷打断他。

“怎么了？又要哭又要笑的，这什么表情？”

“我不想见他。”

“……”殷复寒咬牙，低啃他的耳朵。

他抛下了自己给他的剑，原来是想要这把刀，那为何不直接对他说。江誊没明白宋疏的话，脑海中的思绪飞速略过，然后便又靠近了一步，想把他抱在怀里。

不过他略估计，消化这份内力应该不需要十月之久，最多还有三月便能结束了。

。”等殷复寒把宋疏抱屋内,燕聆关上门隔绝屋外的风雪，焦急地跟了过来，“怎么样？宝宝会掉吗？教主会不会有危险？”

“听到了吗？你赶去！”见江誊失去了攻击，失魂落魄的样，燕聆立刻把他往外推，“快走快走！我们教主给你气产了怎么办？”

殷复寒本来不慌,但看到宋疏这样他心里反而愈发疼,面对燕聆自然没有耐心,让她立刻闭嘴，然后赶把商越找回来。

……

“你……”男人张，声音沙哑而模糊。

宋疏缩在男人怀里捂住下腹，真气在丹田横冲直撞,仿佛真有一个人在内拳打脚踢,他疼得发抖，冷汗涔涔地往下淌。墨黑的鬓角被汗打,七八糟地粘在雪白的侧脸上，呈现一惊心动魄的脆弱之。

“他把教主害成这样，怎么可能心？”一直沉默的商越终于开，持剑对着宋疏抱拳，“教主，属下去赶走他。”

殷复寒顺着发丝的手指一顿，抬眸去看怀中人的神，宋疏呆呆地愣了一瞬，眉随即蹙了起来，薄翕动好像想说什么。

江誊闯房门，就看到宋疏坐在榻边戒备地看着他，怀里抱着一把刀，微微蜷缩着，依旧是半血都没有的苍白，给人一冰冷疏离、就像雪随时会化在空气里之。

宋疏没声，半晌才摆了摆手，“……不必，随他吧。”

“让燕聆给你解释。”殷复寒不理他，把宋疏的解开，手指在他的眉心轻轻，没多久，怀里的人就睁开了睛。

宋疏摇了摇，把怀里的刀放到了一边，“……他看不见，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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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他追着我砍的样一不像瞎了，但是……”殷复寒把人抱到上，一绺一绺理他粘在一起的发丝，“他没问我要刀，只问我你在哪儿。”

二人都是手，甫一靠近就知到了宋疏内汹涌澎湃的真气，商越以为他受了严重内伤，脸愈发凝重，而殷复寒知是那药的关系，等瓜熟落内力被完全消化，宋疏的功力定会大为长。不过也意味着这段时间会更加凶险，今日的情况万不能现第二次。

宋疏低下了，淡淡应了一声。

“时候到了自会离去的。”

十一月的北方已然很冷，更何况昨日起便下了大雪，隆冬的雪片从乌沉沉的天幕飞下，

商越原本留在归雁山庄帮殷复寒断后,自然不知宋疏发生了危险，等他看到信号赶来的时候，宋疏就这样躺在殷复寒怀里了，因为被扎了睡勉安静下来，但秀致的眉依旧皱着，整个人苍白得如同一张宣纸。

果然，他话音刚落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屋内几人的神瞬间变得张，商越更是直接提着剑冲了去。

“先别多话，我说的。”殷复寒把宋疏扶正,自己的手抵上他的背,眉之间尽是厉,“快！”

千万不能……再让他跑了。

“现在可以说是怎么一回事了。”商越把他的手拍掉，冷冷。

这副景象刺痛了江誊，他满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了遍鳞伤、狼狈、和无地自容。

男的视线刚恢复不久，前虽模糊，但一双黑眸望着他只有沉且满溢的情，宋疏觉得不对劲，于是转而把刀往自己脖上架住，“你别过来，去，我不想看到你。”

真气被理顺，又乖乖回到了宋疏的丹田，殷复寒上手摸了摸他的小腹，还真有鼓，也不知是假还是真气撑的，迷惑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