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用北地的土，掺南方的……以前我们去别的地方都这么用，结果过了江，才听说南方中有蛊跟疫，不能直接饮生，这就抓瞎了。”

原来他也是个普通人，得的是普通的病，用普通的方就能治。

燕岑僵直地坐着，像是忽然失去了所有觉。

刘澹不是拘于礼节的人，就这么丢下钧跟燕岑直接走了，反正在他想来，这两个家伙一个是不能细问他也不着的锦衣卫，一个脆连份都不能细说，他傻了才会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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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占的这座城寻豆腐的手艺人，再使人熬粥，这些天都吃一些易克化的，尤其是豆腐，用的是本地的，能令士卒慢慢适应，茶汤也可以备上一些。重症者单独隔开，我去看看。”

指挥使不得不解释：“当年你生遇到的变故，令兄亲所见，再没有忘记，后来也一直暗中命人探访，一度找到了宝相寺，然而你早已离开，宝相寺的僧人更是闭不谈，他只能放弃。”

孟戚心中狐疑，看这火朝天的架势不像是土不服？

“这是此次征调来的军。”刘澹面尴尬。

这么多年了，说完全没想过兄长的模样是不可能的，说心底没有怨气亦不可能，只是燕岑更多的在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害死了同胞兄弟，犯下大错。

***

当下如获至宝，只要孟戚能帮他解决这个麻烦，送三只钱袋他都心甘情愿。

燕岑闻言一愣，继而怀疑的目光。

“令兄一直记挂你。”钧认真。

燕岑了气，神情更显冷厉。

刘澹走得脆，倒是让燕岑对他刮目相看，因为锦衣卫那通忙，燕岑才知自己竟然跟兄长非常相似。

江边要木塔一座连着一座，到都是士卒在巡逻。

孟戚心那病虽然在彭泽一带泛滥，但不喝生总是好的。

刘澹苦着脸，他这个寇将军是一刀一刀拼杀来的，不知剿了多少匪盗，经常辗转各地，对付土不服自有一，可是这次独门秘方不用了。

——元智大师圆寂前还在为他费心，他不能继续颓然。

他是个杂号将军，空有品级，那些军将领本来就不太服他，现在嫡系兵又病倒了，齐

“你已经把我的事报回太京？”燕岑看向钧的神并无善意，锦衣卫在民间可没什么好名声。

历来北兵南渡，南卒北伐都有类似问题，如何会忽视？”孟戚不解。

钧摸了摸鼻，心想一只狸换一个弟弟，永宸帝也不亏。

真正的医者，竟真的不在乎他的异状，明明萍相逢，却能像元智大师那般视他肢畸形如常，不惊不怪。

在石磨山遇到墨大夫那一次，解了燕岑心底一分障。

刘澹吃惊地望向孟戚，差以为前的国师是墨鲤假扮的。

齐军渡江之后，迅速攻占了两座城池，作为屯兵储粮之用。

刘澹一想，没错，孟国师在楚朝建立之前也是将军的，不是钦天监那些文官。

尽元智大师跟宝相寺的僧说一切都是源法，劫数由苦海生，万不可滋长于心，燕岑还是很难看开。他怨过很多人，最恨的却是自己。

“还等什么？”孟戚先是皱眉，须臾后恍然，“吾非医者，见得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