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必然是要他们两个相互扶持才能走下去的。他渴求征服与被依赖，而桐也必将需要他。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对方是有意先行停止了调教。故而一无来由的愧疚和惭愧袭扰着他的内心。他一直这样成事不足，就连这事都不好。

对方默然了一瞬，“不能耽误你的休息，这个可以慢慢来。”

“好。”柏修文扫了一表，“十分钟。之后你要睡觉。”

他不敢将话说全，生怕会吓到这人。

桐嘴动了动，“可、可是您……”他说这话时仿佛咬着，连忙改，“你觉得结束了吗？”

“都有的，不过味一般。”

桐甩了甩，好使自己清醒一些。对方说这话大概是没什么意的，一个位者，对伏在他下的人所说的话多是一时的情绪之言，谁若当真了才是真傻。

白先生可能不知搭什么话，毕竟以人家的经济条件本没法想象房屋还有这构造方式吧，桐有些自嘲的想。

“……嗯，你有厚衣服吗？”

而对方的声音依旧清缓地从那传来，太不真切了。

柏修文听得对方这反应，估摸着对方的情绪应当下去了，“你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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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很厌恶被人像小孩儿一样被教的，此刻却生不起一丝不耐烦的心思。整个心神都放在同对方的对话上了。

对方果然换了话题：“你有准备电毯吗？”

对方应了声，过了一会儿：“我也想。”

桐小声嘟囔了一句，“真严厉……”

柏修文慢声：“快十二了。”

“……啊？”

他便只当未曾听见过，咳了咳嗓，“我们……聊会天吧？”

腔，兴许自己还没发现，对方却地察觉来了。

第22章

“其实我也会一……但是我租的这屋，只有楼层边上有个公共厨房，房间里放不下，排烟也难的。”

桐的声音带着鼻音：“没有，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的不太称职。”

“今天的程度够了，你该睡了。”

柏修文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迅速：“好了，今晚到此为止。”

那轻咳了一声，“我会饭。”

对方没说什么。

“近几天江浙沪可能有大雪，你多穿一。”

“本来有的，但是后来有个房客的电毯

“但我很满意。”柏修文想象着网线那男人眉低垂的模样，结上下动了动，说：“只要你肯迈第一步，剩下的路便不用担心了。”

桐好奇：“你在国有北京烤鸭吃吗？其他中国菜呢？”

“哦……”

“我听见同事说了，还在想现在0度分界线是不是要从秦岭淮河向下移了。”

桐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愣怔的站在床边。他望着仍在显示通话的手机，脑里恍惚的似一团浆糊，却也清楚自己真的迈那一步了。

“那你想家乡菜的时候怎么办啊？”

桐可能还没完全准备好，他太心急了。

“有是有，但是这地界，外边反比屋里和，穿什么都觉得冷。”正说着，桐的两手就已经冻得不行，连忙缩被窝里，小声：“你是北京人，那应该来过天津吧……我有儿想家乡的煎饼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