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质问的语气格外严厉，又有凶。除了音一模一样，其他的和网络上的白先生仿佛不是一个人了。

他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了脸上。

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没有，冒了而已。”

对方不疾不徐：“所以我们两个才会结成这关系。我不清楚你的想法，但我很享受被你依赖的觉。”

这是他的，支权却在于这段奇妙的关系中的主人。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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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觉得，我一直是个失败的人。”

“想问前几天说那事儿吧?这事儿我给你办成了，回国请不请我吃饭啊？”

桐鼓起勇气，小声：“主人，我们可以聊聊天吗？”他讲完，又立刻补充：“我……我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他发，拿起车上的半瓶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随后对着手机上的听筒轻声：“真乖。”

桐张了张，他想反驳他，却又发现自己本不够真正的了解这个人，他的情况自己知之甚少，许多都是全凭猜测。

为什么？

桐耳红了红，他想起来昨天拒绝对方通话就是以费电借的。此刻被原封不动地抓了个现行，让他一时不知回什么。

对方：“好。”复又说：“你等等，我回家，现在在车里。”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可能确实扰了对方的生活了。毕竟对方那里已是夜，而白先生又是那样一个作息规律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他去这事呢？

桐听见了那传来的车打转向的声音。

而对方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啊？”

幸亏对方没再纠结这个，又问他：“衣服了吗？”

夜却格外温柔。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什么意义。对自己、对父母、对他人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我从来没成过什么事……”

过了几分钟，电话铃声却又响起来了。桐将埋在手臂中脸抬起来，一双通红的睛。他看着来电号码，纠结了会儿后终是小心翼翼的接通了。

对方没有再讲话，就这样静了半分钟，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声在听筒里反复。

白先生说：“你先把洒关上，现在倒不怕浪费了？”

这话来的意味不明、糊又暧昧，桐心知对方的话没什么意，心脏的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的温度使得他瞬间缩回了手，而下方膛内的心脏也剧烈的动着。他听着对方的话，有些不真实。

桐叹了气，“但愿吧。”

即便车已经熄火，这一路开来的气仍未散去。他把车门打开，直到车库里独有的发霉的空气混着寒气袭过来，这才冷静下来，“嗯。”

来的并发症状和愤怒后的悲伤使他的思考能力完全为零。今天的情绪波动实在太大了。

第35章

柏修文并没有理会对方说的话，语气冰冷：“你们公司，最终理他人事调动的是谁？”

桐起把淋浴关上，屋里终于没了冲溅的杂声音，真正静了下来。

桐嗫嚅：“外……和，了。”

“讲实话，发生什么了？”

他把车熄火，将车灯悉数关闭，靠在靠背上，轻呼一气，：“说说看。”

这时柏修文刚好将车停车库里。月清凉如，繁星，温柔的缀在夜空中。

可有人会因为一通电话，就对网线的另一的人真正有所好吗？

“冒难受到哭了？还想被调教？”

柏修文微眯了眯睛，低应了声。

白先生应该不会拒绝吧？桐咬住了嘴，心里既焦灼又羞愧。

“……我没有办法。现在不知公司是打算年后调还是年前。我现在只希望能够拿得到该得的奖金，然后给我爸妈和妹妹买东西回去。”

无论是混迹情场的老手、还是云霞满纸的文豪都讲不清喜上一个人究竟要多久。可能恰是某日晨光熹微，心中悸动的一瞬间；也可能是长久不离不弃的陪伴，每日温情的诉说；

“啧，怎么了柏大少，我属下办事不利啊？”

第34章

也不知为什么，他竟又呜咽了起来，低声：“主人……我也需要您。”

自己确实是为了逃避工作上的难题，而去以一己私利去要求对方吧?

“公司要把我调到上海去。”

对方没有回话，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解释。

“我是说，我也是个失败的人。”

桐莫名有些难过，他角眉梢都无意识的垂了下来，心下又十分羞愧。终于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主人？”

那边儿静了静，桐听见仿佛油门被狠踩的汽车飞驰声，随后对方：“为什么？”

“没有任何预兆，我也不知为什么……现在我的岗位也被替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桐说着说着情绪又不大稳了起来，他的手握着电话，闷声：“我想辞职，可是快过年了……”

柏修文将手机握了些。他的指腹轻着已经有些发的手机后壳，仿佛这样就能隔空摸到对方似的。

他从车库里来，发现周边的几栋房上门前都摆了圣诞的装饰。后的柏油大望不到尽，连同着黑夜在极远为一，又延伸至远方。

“冒了还去淋，你这样想调教什么？”对方：“你要对自己负责，这的所有权属于我。所以你生了病及时吃药治疗，懂不懂？”

随后像想起什么似的，温柔：“等会信号可能不好，我先挂了，稍后打过去。”

“说正事，你

“肯定可以的。”

听到男人的请求，柏修文前蓦地便浮现了男人那温顺的脸上可能现的表情——希冀的、渴望的……

桐还未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却听见对方说：“调到上海的事，你打算怎么？”

他掏衣服袋里的烟，刚要燃，却又熄了。他把手机拿来，修长手指在刚刚拨过的号码上停顿一霎，又翻了过去，直到找到一个近期拨过的电话号码。

柏修文：“我也是。”

他还未来得及喂一句，对方先行说：“我刚刚在朋友家。”停顿片刻又：“你哭了？”

铃声响了几下，便立刻被对方接起了，那人：“喂，柏大少？”

那边立时便传来了男人仿若小动般的低语，“……好，主人。”

桐眸垂下，视线怔忪的对着地砖，轻声：“…我想辞职。”

“……”

“你需要我，我很兴。”他咳了一声，“但是，今天不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