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吗？”

卫晚停住了脚，就站在楼满脸烦躁地接电话；谭少琛便不由自主地跟着停下，站在旁边等他打完。

洗衣机哒哒地响，他抓着塑料袋将屋里各速的包装盒扔去。人累到了极致，就连埋怨累的心思都消失了，他逐渐连思绪都飘远了，整个人放空起来。

“吉他手把别人男朋友睡了，现在被女的逮住，打起来了。”

“谭少琛……”

“烦死了，能不能让他少搞这事啊……”卫晚皱着眉冲电话里骂，“知了，我上过来。”

电话挂断，卫晚一瞥手机屏幕，说：“，手机都快没电了，这时候叫我……”

在LIVEHOUSE里站了八个小时回到家，谭少琛已然打不起神收拾屋。他脱了鞋屋，一边想着明天起床一定收拾，一边有很明白自己起床也不会收拾。

可他知，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活着的，像沈晏文那才是真正的极少数。

“不用了，那边很急吧……”谭少琛连忙，“你有事你去忙吧，我上去了，拜拜。”

两个人一路走回了住，刚准备上楼时，卫晚忽地接到了个电话。

卫晚胡思想着拦了台车，在夜两半，赶往他该死的队友那边。

没洗的衣服，忘了收拾好扔掉的垃圾，还有堆在小桌上的东西。

所以看着自己如今的“惨状”，谭少琛总觉得委屈。

——

青年没辙，只能脱了外卷起袖，一开始忙活。

这是心动吗？这是心动吧。

就在

门前谭少琛先伸手打开了灯，他站在门外一便瞥见屋里糟糟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叹了气。

他忽地“啧”了声，转往大路走，喃喃自语了句：“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卫晚说不上自己对谭少琛是什么心思，只是作为才认识不久，了解也不算多的两个人，他这话实在轻浮。

卫晚没能讲下一句，谭少琛已经飞快钻楼里，一下走过转角，没了影。

他才生活了没多久，屋便可见地一天比一天更拥挤，再这么过下去可能就会发展成隔卫晚家那样，找不到地方落脚。

还能怎样呢，难不成还真去接受沈晏文的安排，他脚边的乞丐啊？

这就让卫晚不自觉地想保护他，仿佛被他依靠是件很有面的事。

过去无论他怎么懒，怎么放任自己没有骨，家里总是有人收拾得净净，也总会有好吃的送到他的卧室里去。

他也没有钱再买个像样的床，最后就和卫晚似的，了个便宜的床垫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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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女的？”谭少琛不解地眨眨，半晌没理清楚思路，“你们乐队的吉他手……？”

“……诶？我？这都几了，我都准备睡了……”

。

他每天醒来都低血压，本没力气事，连煮泡面都煮得很烦躁。

“对，就那个长发的男的。”卫晚看了看黑漆漆的楼，将手机回袋里，“他就喜搞这事，烦人得很……我送你上楼，再过去那边。”

自己都那么惨了，却还在遇见他的时候担心他是不是要江；那么弱，却要笨手笨脚地自力更生。

谭少琛看起来太惹人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