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原因，”弗兰克说，“这样的发展对我们有利。辩论中谁先动手，无论占不占理，他都是输家，何况杜曼那方本毫无理。”

“上会召开一个记者会，我和弗兰克商量好，打打情牌，我是女人，男人对女人的暴力一旦坐实，社会容忍度会变得很低。”梅拉慢慢地说，“何况这已经坐实了，我们非借机争取B州女的支持度不可。”

梅拉显得有些张：“我……”她清清嗓，尴尬地笑起来，“抱歉，我还以为自己准备好了，比我想象得难。”

“特拉佛可不是什么叛逆的富二代，每回网络记者采访他，都会得一个结论：他们之间父慈孝。”

助理飞快地走来，杜曼猛地转过：“昨天的事查得怎么样？是他们自导自演吗？”

他们再次笑起来。都是傻话。

“特拉佛没来谈判。”宾尼脆地说，“德和他的搭档又回来，借说特拉佛有事。”

“显然你妈努力得还不够，否则她应该在你落地的时候就掐死你。”杜曼盯着电视，自言自语。

杜曼走办笑室，脸冷得像一块冰，电视里播放着梅拉和弗兰克的记者会，梅拉的声音正源源不断地传来：“在嫁前，我的母亲想尽一切办法打掉我，哪怕我们的法律百般禁止，人们还是有办法到违法的堕胎药，它们很不安全，像毒品一样不安全……”

“拜托，那都是社网络上的人设，正经人谁会在网上建人设呀！”

“有什么好可惜的？”詹姆斯没反应过来。

詹姆斯突然打个响指，：“这个我熟。”

“是的，但是……”

“我不是在帮你们，”她说，“我在帮我自己。我总要学会面对过去的噩梦。”

“宾尼，”他把自己收到音频的事飞快地说了一遍，，

。”雷昂说。

气氛再度压抑起来，这时，詹姆斯的存在就显得尤为重要，他从盒里掏馅饼，嚷嚷：“我们非要饿着肚谈这些糟心的话题吗？待会你们还要面对一打记者，至少得提前消化，保证到时候不会吐来吧。”

“你这是在地图炮……”

“那群毒贩一直想从您这里拿到B州某区的售卖线，昨天晚上为首的家伙和他的手下们嗨过了，想要立个大功。”助理吞唾沫，，“而且如果不是A州代表在那儿，他们已经成功了。”

“问题就是他们没成功！”杜曼低吼，“他的A州代表不好好呆在自己的地盘，跑到B州什么？”

雷昂站在台下，和詹姆斯并肩混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穿着运动服，着一球帽，确保没人在意他的脸。

他瞪睛的样像是金鱼，过于稽，让梅拉忍俊不禁。

他们分享橙和大块多、淋着厚厚芝士的披萨。

“打你们的人是杜曼派来的吗？”雷昂问。

“可惜。”雷昂叹气。

“能不能查到？”

电话铃声打断他们，雷昂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特拉佛和杜曼的父关系怎么样？”在人们专注梅拉的讲话时，雷昂清清嗓问。

“想挑拨他们父的关系，让他们内自相残杀。”雷昂遗憾地说，“门来我想得太简单了。”

无数照相机的闪光灯对准台上闪烁着。

“是……其实不是。”梅拉摇摇，“我不相信杜曼会在这么要的关搞这样的大动作，对他百害无一利。”

“什么意思？”雷昂皱眉。

“怎么会？！”杜曼一阵恼怒，“我说过不要动他们！”

“我对男人的伤没兴趣。”弗兰克上回答。

助理迟疑片刻，：“不是，袭击者是……我们这边的。”

“我不……那么，我能得到一个了解你的机会吗？”雷昂看着她，恳切地说。

与此同时，电视上的记者正好提同样的问题。

顿时，所有人都敛起笑容。

“我只是想个排练。”梅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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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卷起一块披萨，油腻腻地递到梅拉嘴边，压低声线说：“请问梅拉小，你在何时受到暴力的影响？童年？少女时期？学生时代？”

“我自找的。”梅拉挠挠耳朵，不在乎地说，“如果你了解我，你也会这么说。”

“事实上，是童年。”她过于利地说，“先是被我父亲打，后来施暴者变成我继父，事实上，我一直怀疑他对我有意思，只是碍于理，所以把xing转化成暴力。”

“但是，袭击事件还是和杜曼有关系，我们非得把这件事和杜曼牢牢锁死。”梅拉说，“告诉记者，我们绝不会向暴力妥协，哪怕被赶这个国家。”

“再说，写在社网络上的话，那能叫真心话吗？”詹姆斯拍拍雷昂的肩膀，继续说，“不试试怎么知。”

梅拉已泣不成声，于是弗兰克代为回答：“我们很担心自己遭遇不测，毕竟我们是在和B州最有权势的人斗争，我们只能向他州求助人安全保护，昨天晚上，科萨先生就是来和我们谈这件事。没想到差错，他救了我们一命。”

“不，很快，我得让全国人民都知这件事，”梅拉绷着脸，“我不能把这个机会白白浪费掉。哪怕争取的是同情分。”

权力大到一个地步，便很难再控制攀附者的质量。

弗兰克猛地向后一仰，举起双手，投降似地说：“好吧这太超过了，梅拉，我知你想赢，我们也很想赢，但是……”

“我母亲是被迫后怀，她不想要我，但法律不许堕胎，爷爷为了保护家族名誉，想把她吊死，但是说，还有一条路，就是让她和那个男人结婚……”

“可你说他们……？”

“你会觉得很奇怪，”梅拉对雷昂说，“不过我对暴力——准确地说，是被男人殴打——还熟悉的。”

“这件事不应该发生在你上。”雷昂严肃地说，“我很抱歉。”

“停停停，”詹姆斯连忙打断他，想想说，“未必，说不定能成功。”

梅拉噗嗤笑起来，说：“这下可不能怪我要想歪了。”

梅拉向他投去激地一瞥。

詹姆斯奇怪地看了他一：“你在问我？”

“嘘。”雷昂制止他，努努嘴，，“她已经全力以赴。我们得尊重她的意志。”

“我们不是非要这么不可，”雷昂碧蓝的睛里满是关切和柔和，“剥开伤疤本来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杜曼正是被这么一个急于和他搭上关系的毒贩坑了，他们贸然地采取行动。

雷昂心中一：这意味着莎的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雷昂讪讪地说：“我以为你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