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本该存在着的光芒，像是在某时某刻意识到这一真相的那个时候起，就再也没亮过。

他对云言的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却又多了一丝欣赏。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稍微意识到，他跟着小徒弟穿越的世界，虽然他终究无法拥有归属，可他所遇见的每个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清离若有所思：“好。”

慕清离发现，云言的脸确实比一般人更要惨白些许。听着对方在起时还猛烈地咳嗽几声，他才想起，云言是在外过了太久的苦日，哪怕后来成为国师，也落下病，可能需要上一辈的时间来调养。

毕竟照原世界的剧情发展，就算云言再喜主角，在世界意识的安排之下，他也注定只能成为男二，无法与原主角在一起。

“说实话，我也不知他去了何。”

“我能觉到，你不是我想找的那个人，却又占据着他的。”

他本以为是因为云言知了他嫁给谢城昭作王妃的事，所以对他的态度才有所改变。

云言却笑了，就是笑容有几分苦涩。

“谢谢你愿意告知我真相。”云言终于朝他看了过来，嘴边笑容浅浅，中却没多少情绪，“这样，也好。”

慕清离察觉到，云言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在里与他相遇时更要客气与疏离许多。

“坐吧。”云言礼貌地朝他比了个手势。

闭关是前任老国师要求的事，他无从反抗。老国师只告诉他，那是因为他命中注定有一劫，会成为他证路上的阻碍。只有闭关至他所指定的日，才有机会逃过。

慕清离看着他，轻声：“如果你再早个几日结束闭关，事情或许会变得不一样。”

照天书系统说的设定，云言是这个世界的‘男二’，也知他从前就已经喜着原主角。

直到给他倒了杯茶的云言忽然开问：“……他去哪儿了？”

云言现在明白了，而听完他回答的慕清离也明白了。

顿了顿，慕清离又：“我目前所知的，只有这些。”

既然被云言直接认，慕清离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反而大方地向他实情：“他很大，正因如此，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受到了安排，被迫着去接受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人生，所以选择逃离。”

慕清离愣了愣。

云言盯着窗外的方向看了很久，忽而释然：“原来如此。”

这还是他一回遇见原世界内的人，能够清醒地发现原主角受已经换了芯。

国师府是个非常清雅幽静的地方，就连府里的下人都不怎么多，更多的是保护府中人安危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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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合上后，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自此归于平静。

“我只是这个世界为了防止这里的一切崩塌，在双方达成某协议的情况下来到这里，帮它弥补因为原脱逃而产生的，足以影响世界运作的空缺。”

老国师说的，恐怕是情劫。

云言的语气听起来还平静，就是隐隐透着一哀伤：“我说过，我这辈都不会忘记他，也不会认不他来。”

那或许会成为他一辈的痛。

云言请府中的人将慕清离带到书房与他会面。

房里在云言这句话落下之后，安静了很久。

慕清离确实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