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他担责”这事几千年来过太多次了，早已经习以为常。

此刻就当对方说得是真的，孩都给自己生了、这么多年的穷苦辛劳也都受了，他当然须给对方安排一个衣无忧的余生补偿。

“仙君是不是在疑虑，”见江月白许久没有说话，穆离渊忽然问，“这个孩到底是不是我们的？”

江月白抬起，轻微地挑了挑眉，但没有回答。

沉默一下后，穆离渊站起了。

本就晦暗的烛火被遮挡，笼罩下一片黑的影。

“不如这样，”穆离渊低缓地说，“师尊亲自来和我试一试，不就知能不能生来了？”

江月白：“......”

好一个不怀好意居心叵测的坏男人。

江月白站在原地没动。

穆离渊往前走近了一步，向江月白伸了手，掌心向上，是个邀请靠近的动作。

“夜了，我服侍师尊到榻上休息，好吗。”

江月白垂眸看着对方的手——朗、骨、薄茧遍布，不是一双细腻的手。

他很快便在心中有了判断：常年活的手，也可能是常年拿兵的手。

江月白还在思索间，穆离渊已经拉住了他的手，准备带他向里走。

“不用了。”江月白回手，把话说得很直白决，“从前逍遥世间，或许常有风犯错，我歉，但那都是从前，如今我避世而居潜心修行，想要悟透清心剑法，凡俗，我都已厌烦，不想再碰。”

烛火昏暗，但江月白还是清楚地看到对方脸僵了一下。

“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江月白保证，“你是什么人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如果你愿意留下，往后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如果不愿留在此，我会给你一笔银钱，足够你们生活。”

穆离渊很久没说话，呼了几，才略带颤音地喃喃：“师尊......”

虽然对此人刚接自己几天就亲昵叫师尊这个行为不很适应，但江月白理解对方大抵是因为自己的话太直白而难过，于是努力把面放温柔了些，叹了气：“我说了，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师尊说从前常有风犯错......”穆离渊话音颤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极为艰难，“真......真的吗？”

江月白皱眉，忽然有不耐烦。

难他夸下海说了一句“我会负责”，就彻底被缠上了？还有义务把之前千百年的旧事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跟这个人反思分析一遍？

“我随一说，你别太较真。”江月白放了左手着的茶杯，往屋门走，“往事太多，我大都记不清了。时辰不早，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