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离渊不再说话了，他将撑在床沿的手移到了江月白上，一只手臂叠着另一只手臂，垫着下，伏在江月白膝上，抬认真地看着江月白。

疼万分的抉择后，穆离渊终于选定了淡蓝的一件。

而后是漫长死寂。

“除了《秋问枫》，其余的剑谱我也都还记得。”穆离渊试图重新唤回江月白移开的视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得很清楚，不仅是剑谱，还有其他武学功法，师尊想要的话，我可以写下来。”

尤其是受惩罚般，穿着一件稽不合的衣服。

剑招

“是，他长得很慢，大约一百五十年才能长不到一岁。很长时间他连话都不会说，被别人叫‘小傻’。”穆离渊说，“其实他现在和八九岁的小孩差不多，但他逢人便说自己十一岁了。”

穆离渊换好衣服走近的时候，江月白正在小圆的脸。

江月白也垂眸看膝上的人——这双睛的眸如映着光的沉潭，不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似有暗暗波纹。

穆离渊单膝跪了下来，手肘撑着床沿，声音很轻，几乎只有嘴型：“很可吧。”

“嗯。”江月白，“是可。”

“小圆看上去......”江月白拉起小圆在外面的手，“似乎和其他孩不太一样。”

“为什么？”江月白问。

月白，很好听，也很好看，但很久以来他一直觉得自己不穿这个颜。

小的时候，师的蝴蝶翅膀就是这个颜，他问是什么颜，师说“这叫月白。”

“嗯，衣服不错。”

穆离渊在这片安静里张地攥住了手指，掌心都渗汗了。

“过了十岁就听起来就大了，”穆离渊解释，“两位数的年纪好像显得他很厉害。”

江月白闻言笑了。

他很喜淡淡的蓝，淡得泛白，像澄澈的霁雪天空。

听到脚步声，江月白收手抬起了。

昨夜他是拿剑谱岔开话题，并不是真的急于想要。

江月白轻声：“不着急。”

然而江月白本没有过多评价，只给了一句客敷衍的夸奖：

面对江月白时，他总是极度地不自信，怕一无是的自己没有能让江月白喜的地方。

“你什么。”江月白的笑还没收，面又被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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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倒是很乐意被江月白暗暗地教训。

粉，太奇怪。绿，太俗气。淡蓝......

看着看着便想起昨晚揪了这人很多睫。

“因为长得可，我都不舍得打他。”穆离渊替小圆掖了掖被角，“所以脾气养得很不好，以后还要师尊多教。”

很不错。

他莫名有些心虚，移开视线不看了。

直到回到剑开天门那日，他才终于穿了这个颜，去与他的心上人相见。

他指了指睡着的小圆。

“昨夜太黑了，没看清。”穆离渊的目光认真到近乎虔诚，“现在仔细看看。”

但这句“不错”就足够穆离渊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