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差到极致的江月白，“往事旧情到底如何，只有当事人心里知晓咯。”

江月白说：“据我的记录，当时只是有人告知我她过生辰，我才临时找了东西相赠。”

萧玉洺俯歪：“那你完全可以不送。”

江月白抬：“她父亲教我疗愈之术，有恩有谊。”

萧玉洺挑眉：“可你是风云人，她是倾城之姿，你们一举一动都惹，你还偏送她非常之礼，定是刻意撩拨。”

江月白：“我......”

“你？”萧玉洺瞟了穆离渊的表情，又看回江月白，“继续狡辩啊。这还只是你千百风韵事中的小小一桩而已，我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气氛寂静一瞬。

“师尊风华绝世，有些风情债也不稀奇。”穆离渊率先开打破了寂静，“信手轻言便能打动旁人，这是学不来的本事，弟很羡慕。”

“你可别和他学，这是坏病，说到须得到，到留情却不负责任，那是害人。”萧玉洺提起酒壶添酒，“你师尊总是给别人承诺很多，哄得别人恩德，结果他自己转就忘，我当年想放弃修行的时候，你师尊还哄我说我将来能与他一拯救苍生的者，我靠着那个信念继续修炼，然而现在他却不认......”

“少说几句。”江月白低声打断了他，“喝你的酒。”

“好好，喝酒、喝酒。”萧玉洺很听话地给自己又满一杯，嘬了一，“说到喝酒，你师尊真是我见过酒量最好的人，千杯不倒......哎，好像也不是，他还是喝醉过的，三百年前明衍山大战，围剿上古妖兽，不少修士困幻境，你师尊一个人独闯醉仙窟救人，醉仙窟里毒雾胜烈酒，修为再的人去也昏昏沉沉神志不清，更何况那是心幻境，每救一个人就要去对方心梦里走一遭，定力不的就一起不来了，你师尊为了隐藏份一直自封灵脉，可是看着要死人，他只能就那么去了，着烈酒毒雾在幻境里待了十天十夜，救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浑都透了，了醉仙窟就撑不住了，那是我一次见你师尊醉酒，衣衫散汗淋漓，我碰都不敢碰，太冒犯了，对了，”萧玉洺说到此，转看向故事的主角，“还好你救的那个洛锦是个知恩图报的，寸步不离照顾，人家可是用刀的者，为了你屈尊放下段，你知不知外面都传什么？”

江月白沉着脸一言不发，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乎已经放弃了阻止这个人发疯。

“心幻境里谁知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啊，你说是不是？”萧玉洺见江月白无视自己，转向穆离渊诉说，“你师尊在别人梦魇里救人，不得合那些人这那？满足了对方|望才能救人来是不？他是清醒着的，可那些人不是，这一救，对那些人来说他就是梦中情人、天降神明、白月光、心血！我合理怀疑他和那些人发生过什么，不然为什么后来那些人一直对你师尊纠缠不休追不舍，尤其那个洛锦，非要你师尊的侣，你师尊没答应，对方也是个烈脾气，再不与你师尊来往，几十年后洛锦作为刀圣渡劫突破，万人围观，洛锦却功亏一篑又了心，是你师尊闯雷劫去救的......”

穆离渊沉默听着，忽然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

江月白伸手要去拦他，穆离渊已经一饮而尽了。

“洛锦的心是什么没人知，因为你师尊闯雷劫就施了隔绝屏障挡了。”萧玉洺醉意泛上来，脸颊有些微红，“大家明白你师尊不想让刀圣羞于见人的心被万千围观者看见，看着是清清白白刀相助，可掺杂了不可言说的情就成了风雪月了，替人受雷劫又替人守名声，那故事传得满城风雨，浪漫极了，连我都觉得浪漫。”

穆离渊再怎么大度也装不下去了，重重放下酒杯，转看着江月白，语气僵：“师尊，他说的是真的吗。”

停了一会儿，江月白才回答：“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