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生我气就好了。”穆离渊说，“只守不击反而引得那些东西嚣张，这次解决净了附近的血尸，能安宁好多天......”

“别得寸尺。”江月白说，“太贪，我就不养了。”

江月白要收回手。

罚。

这滴血像是火星落了丛林，火顺着经络灵脉疯狂地蔓延汇聚，烧心脏。

江月白的手沾满了穆离渊脸侧的污渍与脏血。

“我只是想找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所长，”穆离渊一直悄悄挪着膝盖，跪得近了些，“我有用，师尊就不会抛弃我了。”

野兽生来就是要捕猎杀伐的，恶无发，只能借着杀血尸止渴。

穆离渊不敢动，但却在微颤。

天劫不能力扛，不是人亡就是剑毁，他是生是死无所谓，此后江月白总会忘记，只是小圆没人照顾。

他的确是，

磨得满嘴是血。

尤其是昨夜。

江月白没什么表情：“你昨晚也是这么保证的。”

穆离渊被掐着脸没法躲避，抿的间渗着细微的血迹，缓缓漫开，给双涂满了绯。

“我看你是——”江月白忽然住了他的下，“想杀人了。”

“嗯，用心良苦。”江月白转过，看着他挪膝盖的动作，“要我夸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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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能。

穆离渊跪了很久，见江月白似乎不准备再搭理他，试探着开：“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会很听话的，绝对不会再给师尊添了。”

他只能奢求萧玉洺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人能靠一回谱。

近在咫尺的诱惑勾起了他埋在血脉的恶劣念，却要行忍着，一次又一次，只能每晚咬着自己的嘴在齿间磨。

穆离渊捉住了这只手。

直到这手重新变得净净。

江月白未置可否，不再说话，似乎懒得再听狡辩，无视脚边人继续自己的事。

他尝到了一味，却仅那一而已。

“血尸是死，”穆离渊小声说，“杀它们不算‘大开杀戒’......”

夜复雨，窗外风林动，声绵绵。

“这才多久就藏不住了。”江月白开了他的嘴，拇指极慢地过，停在牙尖，留下了一鲜红，“我从前怎么会收一个这样嗜血的恶徒。”

想杀人了。

想撕咬、想发.....

穆离渊跪在椅边低声问：“师尊要休息，还是要沐浴，还是要......”

可施舍者只给了这一滴。

江月白睁瞥他

穆离渊心弦一抖，抿住了嘴。

“需要你什么。”江月白上下扫他一，“要你去教那些小弟大开杀戒？”

穆离渊捧起江月白的手，低一一细细轻吻，从手背、到手指、到指|尖、再翻过来吻掌心，小心翼翼，却一寸不落。

想要饮血啖。

他的声音刻意断在这里。

江月白气，向后靠椅背，闭了：“我倦了。”

从听到那些江月白与旁人的恨恩怨时他就想爆发，想把那些人通通杀了！想把江月白狠狠压碾碎在怀里，想不顾一切地宣誓主权！